“我什么时候回来还用告诉你!你现在怎么这幅样子了。搞得跟快死了似的。”老儒生一脸嫌弃的看着魏端公。
“老师?”一听这话张新阳一众人全都呆在了那,魏老看上去怎么的也得六七十岁了,这个老儒生如果是他的老师,那岂不是近百岁了。可看上去对方只有五十多岁啊。杨思乐见状急忙吩咐随行的书童,赶快回书院去请院长。百岁老儒,绝对不是一般人。
魏端公面露难色:“那年我受了伤,经脉受损...”
没等他说完话,老儒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瞬间一股金色的光芒从他只见发出,片刻过后老儒一脸轻松的说道:“我当什么事呢,这点小事,陈浮萍怎么不管,你俩那点破事还没完没了呢?”
张新阳上前:“魏老,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您二位进屋?边喝边聊?”
魏端公目光落在老儒身上,老儒摇了摇那酒壶:“你小子就是京都现在传的那个茶壶才子?”
“不敢,不敢,大家抬爱。”
“屁,什么抬爱,有本事就是有本事,你那两首诗我也听过,确实不错。可那真是你写的吗?”
老儒的话瞬间听得张新阳一愣眼珠一转:“老先生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正好今天来了,你现在作一首,老头子我听听!”
听到这话魏端公想要站起身,却被老儒散发出来的气息压得再次坐了下去。
“呵,敢在公堂之上大叫用一腔热血,换这世间片刻公平。怎么见我个糟老头子不敢作诗了?”
听到这话张新阳明白了,这老头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好像还是来找事的。
“老先生想必是酒喝的有些多了,咱们进屋,您休息一下,晚辈准备一下!”张小乙想将老儒生弄进去,这刚开张就闹事。以后生意还做不做。
“别废话,做还是不做!”老儒生打了个哈气问道。
张新阳横眉立目:“老先生,我敬您是魏老的老师,一而再的忍让,您一味的咄咄逼人。我这是酒坊,不是词馆,如果您想喝酒,晚辈请您,但如果您是来羞辱晚辈的,那不好意思。我只能送客了。”
老儒生看了一眼一旁被压制的说不出话的魏端公笑道:“这小子误会我是来找事的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拍在了台阶上:“你要能做出来我满意的,它就是你的了。”
张新阳看向一旁的魏端公,那双昏聩的双眼,此刻瞪的老大,想要极力阻止什么却迟迟发不出声音。
“老师,不可!”一道儒雅的声音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滚蛋!”老者的声音如同化实一般飞出,蕴含着庞大的儒家力量。
在场的众人皆听到一里之外一声爆炸声。声音巨大一里外都能听到。这一首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张新阳的目光则是落在了那块造型古朴的令牌上,巴掌大的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头似乎随时都能跑出令牌来的墨麒麟。
同样的注意到令牌上麒麟的还有一旁的柳如烟,她小声的在张新阳耳边说道:“整个大夏敢用麒麟令的只有一个人。”
“谁?”
“百年前惊艳天下的文武状元,盖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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