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阳依靠在窗边,看着对面教坊司门口三张几尺长的白布,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首词,下面有柳如烟派来看守的人,不少学子走上前在觉得好的词下面画着正字。
百无聊赖的张新阳打了个哈气:“胜负已分,陈天宇来了吗?”
杨思乐站在窗口扫视全场,突然一道犀利的目光和他对视上,他急速蹲了下去。
“你干嘛?”张新阳好奇的问道。
杨思乐蹲在窗户底下小声的说道:“大哥,我看到我师父了!”
没等张新阳和白宇反应过来,包房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陈浮萍双手负于身后走了进来。
见到他杨思乐紧闭双眼口中喃喃念叨:“完了,完了!”
见到陈浮萍气势汹汹,张新阳急忙起身打圆场:“陈院长您来了啊。”
陈浮萍目光落在躲在窗边的瑟瑟发抖的杨思乐,冷哼了一声:“小乙,咱俩能聊聊吗?”
张新阳看了一眼白宇,对方憋着笑上前抓起杨思乐朝着包房门口走去。
二人走后,张新阳笑着给陈浮萍倒了一杯酒:“陈院长,别生气,思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贪玩也是常态。要是不摒除这份杂念也没办法好好读书不是吗!”
陈浮萍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你没出现的时候这孩子可听话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没这么说,只是叹了口气:“倒也不是生气,这次多亏了你们俩。要不然我应天书院就有大麻烦了。”
听到这话,张新阳抬起头看向他:“恩?”
陈浮萍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昨日我接到宫里传话,你知道陈天宇的那首词出自哪么?”
听到他这么问,张新阳心中似有了答案,可却摇头装作不知。
“哎,源自我应天书院,你们的那首词的题目,正是这一次陛下准备为春闱考试用的题目。”
听到这话,张新阳虽有些震惊可想到,京都朝堂的腐败,也就没那么吃惊了。
“不知者不怪,那和应天书院有什么关系?”
陈浮萍摇了摇头:“陈天宇的词,出自应天书院,如果思乐这次高中,陈天宇的事在暴露,你说庙堂之上会不会有些有心之人,用这个话题来对付应天书院呢。”
张新阳点了点头:“倒是我想的有些浅薄了。”
陈浮萍,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小乙,陛下现在还没抓到泄题的人。可春闱在即。题目现在就要定下来。”
张新阳突然感觉倒不好,看着陈浮萍的眼神中都有种你来者不善的感觉:“陈院长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有话就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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