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兄,依你之见,咱们这案子该从何处入手?”夏昂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神色轻松,像是在闲聊家常。
张新阳定了定神,微微欠身,恭敬回道:“殿下,一切全凭您定夺,在下唯命是从。”
夏昂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张新阳,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小乙兄,好像对刚才的事有些芥蒂啊。”
张新阳心中一紧,连忙摆手否认:“殿下,在下不敢,绝无此意。”
夏昂伸手抓住张新阳的手腕,将他拉至身旁,两人并肩前行。夏昂凑近张新阳,压低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这案子我已查访多日,所有线索都指向宫里的宦官。可每次我刚有些眉目,他们总能提前一步销毁证据,今日借这件事的事,一来是想震慑他们,让他们有所忌惮;二来,那老太监一直是我身边的眼线,他不死,我睡不着啊。”
张新阳听着夏昂的这番话,心中对他的认知彻底改变。原本以为夏昂只是个温和谦逊的皇子,如今看来,皇家的冷酷无情、铁血手段早已融入他的骨子里。他表面的和善,不过是一层伪装。
张新阳忽然感觉裤脚被轻轻拉了拉,紧接着,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传入耳中:“叔叔,叔叔,你的银子掉啦。”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身旁。这小女孩宛如瓷娃娃,皮肤白皙如雪,脸颊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如水,满是纯真与好奇。她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新阳,一只小手高高举起,掌心躺着一块碎银子。
张新阳心中一暖,接过银子,又从怀中掏出几枚铜板,递向小女孩,微笑着说:“谢谢你,小妹妹,拿着这个去买糖吃吧。”
小女孩却轻轻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脆生生地说道:“叔叔,我要是想要钱,就不会把银子还给你啦。叔叔再见!”说完,她转身欢快地跑向不远处的一对年轻夫妇。她那两条俏皮的小辫子随着跑动上下飞舞。
张新阳望着小女孩一家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这时,夏昂面带微笑,走上前说道:“我大夏有如此淳朴善良的百姓,何愁不能国泰民安、万世昌盛。”
两人刚转身准备继续前行,街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声。只见一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横冲直撞地穿过大街,马蹄声急促而杂乱,所到之处,不少街边摊位被撞得东倒西歪,摊主们的惊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夏昂身旁的两名随从反应迅速,瞬间上前一步,将夏昂牢牢护在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那匹马从他们身旁一闪而过,张新阳这才看清,马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此人手中拿着一个葫芦,一边纵马狂奔,一边仰头往嘴里灌着,葫芦上清晰地印着“同福”二字。
张新阳心中暗叫:这不特么酒驾吗。
想法还没散去,刚刚马经过的后面跟着跑来四五个大喊道:“少爷,慢点等等我们啊。”
路上有被掀翻摊位的小贩想上前拉住家丁,却被他们一把甩开。
夏昂眼神微眯,刚夸完,就有这样的暴徒,这不是打他脸一样吗。
“走,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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