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得到的回应让人绝望。
「但凡事往好处想,现在你们相信我想要离开这里了吧?」
诚以待人同时,付前不忘把乐观也传导给每个人,提出这句话还是可以发掘出闪光点的。
……
审判日前逃离吗?这倒确实……
付前的形象原本无限可疑的,结果此刻竟是让人感觉有理有据。
因为知道审判将至,所以无意在这地方久留,准备快点儿跑到外面去。
多么直白而有说服力的逻辑。
甚至连「凡事要往好处想」的说法,细想之下也是难以反驳。
一路接触到现在,依仗清奇的脑回路和惊人的反复横跳之力,闯入者的威慑无疑日趋惊人。
而最让塞尔维斯二人琢磨不定的,莫过于一个核心问题――这货到底是来干嘛的?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和可怜的拉西克一样,属于那种误入魔窟,用一切手段换取自由的角色。
然而面对求生的希望,这位的表现实在是过分平淡了。
加上屡屡惊人的操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心,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想离开,还是来专门搞事情的。
结果此刻审判的说法一出,甚至是经由真笔记印证的,赫然是多了一个不好辩驳的理由。
别管怎么知道审判会降临的,知道审判将至所以要走人,这一点合情合理吧?
算计之中,最忌讳某人目的难明。
只要有想要的东西,不管多么离谱,都会让人安心少许。
所以对剩下二人来说,这还真是件好事。
「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你真的很适合这里。」
塞尔维斯再开口时,明显也是接收到这一点,盯著付前给出了高度评价。
「过奖了。」
付前谦逊依旧,随口客气间把笔递了上去。
曲水流觞嘛,转到谁算谁。
……
「谢谢。」
事实证明付前的客气没毛病,主治医生果然是诗兴大发。
面对递上来的笔,塞尔维斯仅仅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接过。
先兆者整个过程也是毫无阻止之意,只是一副坐看你们表演的模样。
至于真笔记,因为付前是直接在先兆者写的内容下面添加的,这一页已经几乎满了,只余小小一处空白――
我是塞尔维斯,我是疗养院的医生
然而塞尔维斯甚至也没有翻过一页,就直接在空白处继续写下了新的一句。
至于具体内容,一眼望去竟是跟付前刚才的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直白简约到极点。
既没有回应前面关于记录者老爷子名字的悖论,也不涉及付前的话是真是假,甚至没有搞一句「先兆者的预能力是假的」,直接把对方逼至死角。
内容平淡却又掷地有声,充满他强任他强,我自独断万古的气势。
你癫也好疯也罢,我真的是医生,且就在这里看著你,最终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可以试一下,是不是笔记坏掉了。」
甚至写完之后,塞尔维斯把笔又递回给了先兆者,建议后者可以验证一下游戏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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