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说你把允琪藏哪里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王雪飞冲过去,揪住了男保洁员的领子,把他推在墙上掐住他的脖子,男保洁员还在挣扎,越挣扎脖子卡的越紧。
此时的王雪飞已经失去理智,眼看就要被掐死了,男保洁员的脸已经变了色。
齐梁站在旁边想过去制止,被小男孩拉住,还劝他:“叔叔你别管,他就是该死。”
男保洁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句话:我说…。
王雪飞这才放开了他,马上窒息的男保洁员嗓子突然通开,对着墙剧烈的咳嗽起来。
“别咳嗽了,快说把允琪藏在哪里?”
“那个…那个…先等等我再说。”
在咳嗽的过程中,男保洁员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可两个大男人堵在门口,外加一个机灵的小男孩,他就是插翅也难飞。
于是他灵机一动装作昏倒,以为昏倒了这些人也就走了。
昏倒之后闭着眼听动静。
“他不会死了吧?叔叔,我们杀人了,完了,我也在现场算不算同案犯?”小男孩吓坏了,瞬间关在哪所监狱都想好。
齐梁识破了男保洁员的伎俩,将计就计的对男孩说:“是啊,咱们三个人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啊?叔叔,现在可怎么办呢?我才十岁,还没娶媳妇,爷爷奶奶就我一根独苗,要是蹲个几十年出来,他们也不在了。”
小男孩吓跟了,王雪飞给他使了个眼神,机灵的男孩秒懂。
“那既然这样的话,咱就把他装在袋子里,扔到护城河最深的地方,谁也发现不了。
恰好屋内就有个尼龙袋,王雪飞把尼龙袋口一张,刚想把男保洁员装进去,他突然睁开了眼,刚才那几句话把他吓出一身冷汗,立刻赔着笑说:
“哎呀,我没事,刚才是摔晕了,好汉,我全交代。”
“行啊,最深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别耍花样。”
男保洁员指了指西墙角处,那里堆着一些杂物,齐梁过去把杂物清理干净,什么也没有啊?
男保洁员亲自过去,用手使劲一推,那堵墙动了,原来这里有个暗门,墙往里移开再往下看,下面竟然藏着一条暗道。
王雪飞要和他一起下去,齐梁提醒他:“不行,你得留在上面,要是咱俩都下去了,这家伙把暗墙门一关,咱俩都完了。”
想想是这么个道理,王雪飞在上面控制住男保洁员,齐梁一个人下去。这条暗道就像农村的地窖,洞口只有一个人可以下,但里面大,约有七八平米。
下来后,暗道里有两个麻袋包,齐梁打开一包,全是一些女孩的衣服,粉的,红的。
另一个麻袋用绳子紧紧的绑住,打的还是死结,越解越紧的那种。
突然,他摸了一下,软绵绵的,像是棉被之类的东西。
再环顾四周,也没什么可疑的了,正当齐梁失望之际,突然看见麻袋包动了一下,又一下,里面装的是人还是动物?
他又仔细摸了摸,摸到了一只胳膊,里面有人?他再次试图解开那个绳扣,奈何每解一下绳扣就紧一下,里面的空间就越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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