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被王雪飞听见,内心五味杂陈。是啊,自已做的再好,连个当义子的资格都没有,一凡再不好,终究是人家的继承人。
刚才是故意装醉,他早就感觉到齐梁的不对劲,想看看他到底干嘛。
得到真相后,王雪飞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去楼红英家,有事会在手机上联系,让他回家吃饭也故意推脱说出差。
楼红英的身体在渐渐恢复,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面色红润,头发乌黑,那个充满活力的她又回来了。有一件事让她困惑,就是感觉和王雪飞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在临回村之前,她单独约王雪飞出来吃饭。
接到这个消息时,王雪飞犹豫了一会儿,他心里还是在意那句话的:别人再好也是别人的孩子。
这个她口中的别人彻底伤了他的心。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把楼红英当成自已的亲人,妈妈,可是最后呢,在她心里终究是个外人。
纠结一番后,他还是去了。
一见面,楼红英单刀直入的问:我是得罪你了吗?
“啊?这…”
见他回答不出来,楼红英知道,这是真得罪他了。
“直接说吧,对我哪里不满意?咱们娘俩这么多年不是母子胜俊母子的感情,你不用拐弯抹角。”
呵呵,不是母子胜似母子…
他的心里很难受。
“阿姨,您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妈妈,可是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别人。”
楼红英明白了,那天和齐梁的对话让他听见了,不想解释,事实也是这样;但是她问心无愧,没有把他当儿子,但当成了最重要最信任的人,对王雪飞的感情,有亲情,有友情。
她拿出了一份手术前的遗嘱给他。
王雪飞接过来,看完后热泪盈眶。
她是没有把他当儿子,而是当成了过命的亲人,遗嘱上,他和一凡享有同等继承权,份额甚至比一凡还要多些。
“现在,还怀疑我们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了吗?”
王雪飞泣不成声,他恨自已小心眼,这么多年红英阿姨待他视如已出,为什么还要怀疑她。
“阿姨,你打我几巴掌吧,我太不是人了。”
“说啥呢雪飞,要是这次没有你的坚持,可能我早就放弃了,是你又给了我一条命,这是一凡不能比的。”
两人消除了心里的芥蒂,娘俩比以前更好了,好的一凡都吃醋。好几次问楼红英: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儿子?
楼红英毫不犹豫的说:你是我儿子,他是我过命的亲人,咋地?你不服?
一凡也不敢说什么,从心里把王雪飞当成了他的敌人。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冷嘲热讽,暗指王雪飞脸皮厚,占着别人的家不走,还说想吞楼红英的家产。
面对这个不讲理的弟弟,王雪飞不想争辩什么,可对方的话越来越难听,完全没有了楼红英住院期间,一凡表现出来的样子。
那时一凡说要认王雪飞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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