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红英坐在地上,揉着脚。
那个男人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刚才有个黑影一直跟着你,可得小心点快回家吧。
有个黑影跟着我?他人呢?
男人说他让我训斥走了。
“那您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吗?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个男人说:“个子挺高,得有个一米八吧,头发很长盖着脸没看清,身上只穿了一件破卫衣,牛仔裤,像是个流浪汉,我看他一直跟着估计是想抢劫,就被我踹了几脚跑了。”
男人把楼红英搀扶起来,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嘱咐几句让她早点回家后就走了。
楼红英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句:谢谢哈。
男人挥了挥手,消失于夜色中。
想起他说的那个流浪汉,楼红英怕了,给齐梁打电话,让他快点来接她。几分钟后齐梁开着车来了,他就这一点好,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随叫随到。
楼红英上了车,车上的暖风已提前打开,把冻僵的她温暖。
齐梁开口就是责备,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一吵架就离家出走,能不能成熟点。
他虽然语气是责备,满眼全是爱与心疼。
副驾驶的楼红英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这才是真正的安全感啊!不管何时何地,齐梁才是为她兜底的人。
“刚才有个流浪汉跟着我。”
“你看看,就不听我的话,深更半夜往大街上跑,万一流浪汉急眼了把你拖到哪个垃圾桶旁边…”
“闭嘴吧,不能盼我点好。”
楼红英满脑子在想的是那个流浪汉是谁?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流浪汉,有可能是认识的人。
回到家里,一凡他们已经回去了。齐梁给她去厨房熬了碗姜汤,又给她拿来了小太阳烤着,楼红英瞬间身心暖和了起来。
当时没想回来住,所以也没交暖气费,屋里还是有点冷的。齐梁拿出了农村结婚用的大厚被子,两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之前楼红英会和他分开睡,偶尔才睡在一起。
现在好了,两人天天晚上绑在一起,不然太冷了,楼红英可能是气血不足,一年四季手凉脚凉,可齐梁却像个电热毯,身上一直热热的,好几回以为他发烧了呢,一量温度正常。
“哈哈,我是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都这个岁数了还经常开这种玩笑,有时候觉得他性张力拉满,有时候又觉得油膩。楼红英是吃过细糠的人,对齐梁这种兴趣不大,也可能是身体雌激素分泌不足。
齐梁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一只手粗鲁的抓住她的头发,刚想进行下一步时,脸上又挨一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圈。
“不是,你打我干嘛?”
“能不能尊重一点我,把我当专业服务人员了?”
齐梁还一肚子委屈,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样嘛!我也是刚学的,行了,知道你不喜欢我就再研究研究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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