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赌钱的习惯,更没有赌过钱,哪怕是一块钱的麻将。
这次来到澳洲,我也没想过会到赌场里来。
这是我第一次进赌场,也是第一次玩色子。
在我看来,反正就是猜大小,猜中了翻倍,猜错就是输。
周围的赌客在下一秒也都下完了注。
而这时候,一位中年荷官换下高米娜,示意她站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