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啊~”
“omo,怎么穿得这么漂亮!”
“是要出去吗?这是要去哪?”
而客厅的林娜琏几个人看到打扮的这么好看的周子瑜,顿时镜湖出生。
面对几个欧尼此起彼伏的大呼小叫,面对几个欧尼的大呼小叫,周子瑜则是淡定,也很习惯的露出招牌憨憨的笑容,扮可爱敷衍了几句,然后换上鞋轻快的出门了。
门轻轻合上。
只留下凑崎纱夏林娜琏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努了努嘴。
她们又不是傻子,周子瑜这么晚还要出门,打扮得这么好看,谁能看不出来她是去见谁呢?
除了池景源还能有谁呢?
林娜琏耸了耸肩,往嘴里塞了颗橘子,八卦地和平井桃嘀咕了两句“你说子瑜今天晚上回不回来啊”之后又很快就聊起了别的话题。
只有凑崎纱夏看着周子瑜消失的那扇大门稍稍有些出神,目光在门把手上停留了片刻。
twice今天好不容易从霓虹回到首尔,也就只有这大半天的空闲时间。
结果池景源下午和名井南在一起,晚上又明显约了周子瑜。
本来她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看到名井南满面春风地回来,又看到周子瑜精心打扮地出去,两个人的表情都那么像。
那种被什么期待填满的、轻快的、压不住的开心。
她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啊。
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沉闷的呼吸都有些难受。
凑崎纱夏强压下心底的纷乱,在客厅又静坐片刻,终究没了说笑的兴致,默默起身走回房间。
推开房间门,一股淡淡的药膏味扑面而来。
视线中名井南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她一条腿蜷着,膝盖撑着手肘,左腿笔直地伸出来搁在床单上,正低着头认真地给自己涂药。
她的手指沾着深褐色的药膏,在膝盖下方那块淤青上画着圈,同时还歪着头,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子很轻很快乐,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自己在哼什么。
“还没好吗?”
凑崎纱夏走上前,在床边蹲下来,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作为队友兼室友,她当然知道名井南腿上的旧伤,反反复复一直没好利索。
“嗯,前几天行程太紧,又变疼了。”
名井南点头,手指在淤青边缘揉按的动作没有停
凑崎纱夏靠近了一些,鼻尖轻轻动了动。这个药膏的气味很特别,药味很浓,但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清凉的、高级的草本香气。
“这个药膏是……mina酱你去医院了吗?”
她看着放在旁边的药瓶,好奇地问道。
“嘿嘿……”
一提这个,名井南立刻笑了,她眼睛弯成一道缝,露出整齐软糯的牙肉,白白圆圆的跟个雪糕似的:“这个啊,这个是…源酱给我的。”
“源……景源君?”
凑崎纱夏的声音顿了一下,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消化某个已经猜到但不太想面对的答案。
“嗯,下午他知道我腿受伤了,就直接给我的药。”
名井南笑呵呵地解释道,手指在药膏盒上轻轻摩挲着:“说是他以前受伤的时候找专家配的,效果很好……”
她说着,一边低头继续给自己涂药,一边讲述着药膏的来历,分享这下午的一些细节和开心。
“是……是这样啊。”
凑崎纱夏闻,声音变轻,从嘴里断断续续的浮现。。
心里一阵堵住的感觉,只剩下涩味。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名井南低头认真涂药的样子。
精致柔和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神情是那么的专注。
白皙匀称的小腿,深褐色的药膏涂在上面形成鲜明的色差,药膏的痕迹覆盖了整个膝盖下面涂抹的很均匀,而她的表情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似乎是一种享受。。
含笑的眼神,即还有嘴里轻轻哼着的那个轻快的小调,整个人周身萦绕的都是开心和幸福的味道。
凑崎纱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唇动了动。
她本来想习惯性的说什么的,大概是句玩笑话,或者是一个平常的关心。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全都被什么东西堵的死死的。
最后,她只是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真……真好呢。”
以往从没有拖后腿的表情管理,此时都有些失控,那张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脸蛋,此时显得有些呆呆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平井桃迈步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正在涂药的名井南,她下意识开口询问:“mina,腿还疼吗?在涂药呀?”
“嗯呢~”名井南回答,然后在平井桃的好奇下,简单的说了一下药膏的来历。
“……真的效果很好吗?”
平井桃眨了眨眼,低头看着名井南膝盖下方那块被药膏覆盖的淤青,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心动。
她前几天排练的时候也不小心扭到了脚踝,虽然没名井南这么严重,但也一直隐隐作痛。
名井南抬头看了平井桃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momo前几天也扭到脚了。”
她把药膏盒拿起来:“要不要试一试?”
平井桃显然很心动,眼睛都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犹豫了:“可以吗?烟火…烟火男送给你的,不太好吧,看着也不多的样子。”
“没事的。”
名井南笑呵呵的,直接做出让平井桃把腿伸过来的手势:“没事的,源酱知道也能帮到momo的话,肯定也会开心的。””
“真的?”平井桃眨了眨眼。
原来我在烟火男那里也有姓名?
“那当然了,momo酱这么可爱。”
名井南把自己腿上的药膏涂完之后,站起来让平井桃坐在床边,自己也蹲下身,用手指沾了药膏给平井桃的脚踝涂起来。
一旁的凑崎纱夏静静伫立,看着眼前温暖融洽的画面,心底的不适感愈发浓烈,茫然与酸涩交织,彻底淹没了心绪。
从头到尾,她一直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在名井南最难过的那段时间,给她递纸巾;在名井南偶尔提起池景源的时候,安静地听;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陪她聊天到很晚。
自两人分手之后,她始终守着分寸,不敢逾越,不敢趁虚而入,小心翼翼压下心底那点背德又隐秘的喜欢。
而作为名井南的好朋友,终于控制不住心里的感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要试着往前靠近一点点,试着争取属于自己的可能的时候……
现实却狠狠告诉她,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最重要的是……若是名井南真的想要和池景源重新走到一起,那她呢,面对朋友的身份和背德的立场,真的能理所当然的面对吗。
说不清是不甘,还是茫然、失落,密密麻麻的情绪缠绕心头,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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