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便宜你了。”
“我决定它们从你腹部钻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慢慢感受魂魄被撕裂的痛楚。”
刺啦一声,龙虞撕开了黄秉的衣服。
“他不来,无非是让我失望。”
“他内心却会多一点魔障。”
“你的惨叫,会成为他每一次境界突破时的阻碍。”
“苗王也需要心境,失了心境,对本命蛊的控制都会减弱。”
黄秉的肚子开始顶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皮正在快速变薄。
血肉撕裂的痛苦,再加上魂魄一点点被撕碎的剧痛,让黄秉惨叫得更大声。
人蟲钻出口中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惨叫,除了魂魄碎裂得快,是因为人蟲堵住了嗓子眼。
换个位置,堵不住嗓子,痛苦便毫无遮掩地宣泄!
龙虞手指轻掐兰花状,就好似这黄秉的惨叫,实际上是一种动听的乐章。
麻九阡则四扫周围,他要警惕得多。
那个苗王,实际上很不简单!
不谈其实力究竟如何,身旁跟着的一个大巫医,脸上竟然有十二条金蚕蛊!
其身上的气息极其可怕。
虽然比不上拦住黑蛇江的存在,但也远远超过他们场间所有人……
有那个大巫医在,其守着那苗王,他们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用这黄秉去引诱,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否则,等他们进去了,没有后顾之忧再出来,他们这群人麻烦就大了!
虽说带着一个杀招,但那东西是留给祭宗的。
一旦用出去,祭宗保护三危山的屏障就会完全被破坏!
那更是一个信号,隐藏在外沿位置的巫蟲一脉会全部来此,入主三危山,控制住白苗王!
当然,那是他们完备的计划,且认定白苗王在三危山内。
无论是苗人的信息,还是眼前的事实。
白苗王都在那外寨中!
如果其能够犯蠢被引来,那就是皆大欢喜!
若是不来,他们恐怕就要折返去报信,怕是要受到重罚。
惨叫声更大!
黄秉的肚子破开一个洞,钻出一个掌心大的头,褐色的虫皮,黄褐色的竖瞳,嘴角极长,一旦其开口,半张脸都会裂开!
嘶嘶的叫声从那人蟲的口中传出。
忽然,那人蟲一窜而出,是要冲向三苗外寨!
“嗯?”
麻九阡瞳孔微缩。
他抬腿,狠狠一踩!
人蟲直接被踩中,压在地上。
“先生,别中计!”
嘶鸣声中,夹杂着一个囫囵不清的话音,赫然从那人蟲口中传出!
黄秉还在惨叫,他肚子那破洞处再度钻出一个人蟲!
“居然失控了,封住他,这可以带回去让祭师看看,他或许可以用来养魂蟲?”
麻九阡眉毛微抬,眼中有几分意外之喜。
抬手,他袖子滑出来一个巴掌大的木瓶,口子有掌心大,直接朝着地上一压,那钻出黄秉腹中的人蟲直接被装进去。
龙虞一张符拍在黄秉肚子伤口处,他腹部的“鼓起”瞬间平复。
黄秉粗喘着,眼神稍稍恢复一丝清明,眼底却全都是血色,神态更有一丝丝木然。
那只人蟲毕竟分走一部分生魂,这更是难以弥补的创伤。
这时,麻九阡上前,似要将人蟲放回黄秉肚子里。
“我看苗王要装死,舍弃他这忠仆了。”
“无妨,这么忠心耿耿的魂魄,祭师一定会喜欢。”
“大巫医有十二条金蚕蛊,这更是一个关键的信息,我们还真未必会受罚。”
“那白苗王,一定会心境受损!”
他正说着,瓶子正对着黄秉肚子上那张符。
黄秉打了个冷颤,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嗯?”麻九阡一诧,抬头,警惕地看着黄秉的头。
黄秉的头上,立着个白毛老鼠。
那白毛老鼠抬起一条腿,不停地抖动着,一股黄色液体迎面而来!
麻九阡正要闪避。
三条金蚕蛊同时从灰四爷身上弹出,落向麻九阡额头!
一旁的龙虞俏脸顿时失色,骇然大惊道:
“这……三苗金蚕蛊!?”
“不好,是三蛊苗王!”
刚好有一注阳光照射在麻九阡的脸上。
这时,那鼠尿先落下去。
刚好灌进麻九阡口鼻中。
麻九阡正呕,闪避的动作僵住。
三条金蚕蛊落下,瞬间形成一个怪异的图案。
金蚕蛊虽说是金色,但却隐隐浮现一抹白,紫,黑!
瞬间,麻九阡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木然。
下一瞬,他抬手抓向龙虞的肩头!
这距离何其之近,他的动作何其之快?
不仅仅如此,他眉心的位置,三条金蚕蛊同时喷出蚕液,蚕丝骤显,笼罩向龙虞的头!
“吱吱吱!”灰四爷兴奋的抖腿,狂笑:“就你们两个菜,四爷还以为多大本事,对付小罗子?四爷的尿让你醒醒脑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