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疤瘌眼的拳头都不知飘哪去了,身子更是在原地疯狂转圈圈。
晃晃悠悠间,他的左腿绊了右腿,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疤瘌眼的半边脸颊肿了老高,嘴角还流出丝丝血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打你怎么了?你觉得你不该被打?”
张小凡上前一步,趁他晕晕乎乎,又一下猛抽在了他的头上。
“我尼玛!老子宰了你......”
懵逼的疤瘌眼非常懵逼。
他怒不可遏,浑身气息暴涨,当即就要运功弄死张小凡。
“你知道我是谁不?”
张小凡呵了一声:“告诉你,我是虎哥的随从,你敢动手试试!”
“你是你娘了个比......”
疤瘌眼能信他才怪。
一个刚来的就能成虎哥的随从?就他一个茅厕工?
真是踏马的搞笑。
疤瘌眼使劲一拳挥向张小凡的面门,一点都不带留手的。
“好胆!”
眉眼带笑的张小凡勾起了嘴,并悄悄使出了金刚不坏神功。
砰!
疤瘌眼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砸在了张小凡的脑袋上。
内力余波震荡。
下一秒。
张小凡的身子如同残影般,唰的一下倒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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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瘌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想不明白威力为何如此之大。
或许这就是愤怒的力量?
哐当。
院墙倒了。
屋墙也倒了。
正在泡澡的奔雷虎察觉到了不对劲,第一时间腾空而起躲闪开来。
浴桶破碎。
水流一地。
奔雷虎愣了片刻。
随即一个闪身翻滚到了墙边,抽出了墙上挂着的两米长刀。
“从哪里来的狗刺客,居然敢来我狂狮帮撒野!!”
“二爷别慌,自己人,是我啊......”
张小凡从床底缓缓爬出,哇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
“我去,怎么是你?”
奔雷虎收了刀,没有关心他,而是十分警惕地往屋外看。
“没......没有刺客......”
张小凡很是虚弱道:“打伤我的人......是那个看门的疤瘌眼,他欺负人......”
“什么?”
听到这话的奔雷虎纳闷无比,如此老实窝囊的怂货,也能被人给欺负了?
少见啊!
“疤瘌眼为何把你伤这么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爷你要为我做主呀!”
张小凡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
并把自己所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地告诉给了对方。
“抢你吃的还打人?呵,真嚣张啊.......报我名号了没?”
奔雷虎的同情心只有那么一丢丢,更多的则是气愤。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老子欺负人也就算了,毕竟老子是狂狮帮的二爷。
可你踏马还学老子欺负人?
你有那个资格吗?
“我报了啊......”
张小凡甩了一把鼻涕,挑拨离间道:
“我说我是虎哥的随从,你不能打我,但他打我打的更狠了!”
“可能是他对您有意见?又或者,他压根就没把您当回事?”
“一个守门弟子都这么放肆,再给个几年不得上天啊?”
闻。
奔雷虎面色一沉,骂骂咧咧:“他踏马活腻歪了,老子略微出手就能废了他!”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