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踏马的敲鸡毛啊?老子都要睡过去了!”
“是我啊虎哥,我有事要跟您说,非常重要的事!”
张小凡的声音很急切。
“那就进来吧!”
奔雷虎打了个哈欠。
张小凡推门而入,把自己看见的事,告诉给了他。
听完。
奔雷虎眼睛一瞪,从床上惊坐而起:
“你他娘的没看错人吧?你确定那是法宗的人?”
“没看错啊!”
张小凡肯定点头。
除了法宗之人留有短发外,他还真没见过谁留有短发。
至于秃子什么的。
也就只剩和尚了。
“那人走了没?”
奔雷虎有点不信,法宗可是清修啊,怎么还偷着耍女人呢?
“没有呢,您现在去还来得及!”
张小凡拿了衣服给他穿。
于是。
二人又一起返回宅院后门外。
猫在暗角等了大约两刻钟后,一个人影从院墙里跳了出来。
奔雷虎定睛一看。
那发型。
可不就是法宗的弟子吗?
“玛德!那臭娘们竟然敢骗老子,就说腰咋扭那么快.......”
奔雷虎很生气,拳头捏得咯嘣作响。
法宗弟子已经飞走了。
张小凡安慰道:“算了虎哥,一个天性浪荡的女人而已,咱有啥可气的呢?”
“女人多了去了,再找就行,但法宗咱可得罪不起呀!”
此话一出。
奔雷虎更加暴怒:“法宗怎么了?法宗弟子就能撬老子女人?”
嗯?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踏马是你女人吗?张小凡觉得这也太不要脸了。
“那虎哥您啥意思?您不会还想着找那人报仇吧??”
张小凡吓了一跳,好心劝道:“算了,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别伤了和气!”
“滚滚滚!”
奔雷虎烦得很.......
第二天早上。
张小凡正在院子里喝粥时,看见包着耳朵的疤瘌眼来了。
“牛哥,您好着呢?”
疤瘌眼跑上前跟他打招呼。
“嗯。”
张小凡点头。
疤瘌眼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昨天您说的那事?”
“去吧,我会帮你的!”
张小凡笑了笑。
“嗯。”
疤瘌眼走过去敲响了奔雷虎的屋门。
下一秒。
奔雷虎开门出来,看见是他,直接就是一个大比兜。
“大早上的看见你这东西,真晦气!”
“........”
疤瘌眼讪讪一笑,躲一旁,烂耳朵已经渗血了。
“虎哥,他是来认错的。”
张小凡从疤瘌眼手里夺过盒子打开。
奔雷虎一看。
只见里面是一只耳朵。
又瞧瞧疤瘌眼头上缠着的白布......他立马就想到了什么。
卧槽。
这认错态度是不是太好了?我也没说要取你耳朵吧?
“虎哥,他绝对是忠于咱们狂狮帮的!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张小凡说道。
“嗯,滚吧,再有下次,老子废了你!”
奔雷虎冲疤瘌眼摆了摆手。
他心中虽然有气,但也不是被不长眼的下人给气的。
自然不会和一个下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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