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跟你离婚。”
姜婳释然的说出这一切,绕过车,从他车前走过,其实…有些事,她很明白,她始终都改变不了,现在的姜氏珠宝集团早就已经不再姓姜。
可以这么说,整个公司不管是高层还是股东,没有人比裴湛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当初爸爸选中裴湛,不就是看中了他能够经营公司的能力吗?
越走越远的身影,男人凛冽的眸光顿时变得凌冽…
姜婳看着那辆车开远,没有再回头过。
凄凉只有路灯的马路上,姜婳抱着手臂,感受着寒风,走了两个半小时,才走到市区,手机也已经没电。好好的一次家宴,也是同样的不欢而散。
回到酒店,也已经快十点。
到酒店
“婳婳,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跟你离婚。”
“没事,我喂你。”温淮时舀了一勺粥,放在她苍白的唇边,见她虚弱的模样,有种柔软的破损感,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瞬间没了活力,折弯着花枝,“医院这边联系不到你的家人。”
“需不需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姜婳除了吵着闹着在她生病的时候让裴湛给她喂过之外,也没有别的异性这么对过她,“温医生是对所有病者这么好?”
温淮时,“情况特殊除外。”
姜婳怔了下,随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阿愿呢?没有跟着你?”
温淮时,“太吵了,给她送去了早教班。”
姜婳,“那她妈妈呢?没时间陪她吗?”
温淮时,“我妻子去世了,也是因为遗传的心脏病。”
姜婳语顿,眼底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一时间有些无措,“抱歉,我不知道。”
“心脏病患者怀孕有极大的风险,当初临盆的那刻,我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阿愿是我们许愿来的礼物,我就算不在了,妻子不在了,我们还有个女儿。”
姜婳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看来,你真的很爱你的妻子。”
心中蔓延着一丝苦涩。
他跟裴湛之间的差距,只存在着,爱,或是不爱,从来都没有什么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