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算什么?
苏七浅在月色下回头,映照着她的脸庞更加清冷和虚幻,有一种朦胧苍白的美感。
“你要跟在我后面走多久?”
凛渊这句话倒是听懂了,几步走了过来,依旧沉默不语。
“你先前不是挺能说吗?怎么现在当哑巴了?”
凛渊依旧沉默。
苏七浅走到护栏边,享受着惬意的晚风,她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其实我不太喜欢蛇。”
一旁的凛渊低落的侧目,嘴唇抿了又抿。
“对不…”
“但我挺喜欢你这个人的,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在一起,好么?”
凛渊的道歉被苏七浅的话堵住,他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苏七浅没有拒绝他,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笨拙的点头,“好…”
我会一直守护你的。
那他算什么?
苏七浅的眼睛有些想尿尿,不被父母爱的孩子,也没有其他人会爱他。
“宝宝,难道就没有延长哨兵寿命的方法吗?”
宝宝系统:“有啊,如果他们能有专属向导定期安抚,寿命会延长很多的,杀死哨兵的往往不是污染体,而是精神暴动。”
苏七浅撅了撅嘴,“知道了,谢谢你,宝宝。”
宝宝系统:“所以啊,不要对自己要求太苛刻,宿主,跟随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苏七浅想了想,翻下身,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凛渊的房间门口,其实在她下床的时候,凛渊就听见动静了。
但他没有出声,想看看她会干什么。
凛渊的房间门并没有关,苏七浅悄悄推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的床前。
凛渊在装睡,显然精湛的演技骗过了苏七浅。
苏七浅看着月影下那阖目而息的俊颜,一时有些出神。
半晌,她悄悄的俯身,在凛渊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晚安吻,随后又蹑手蹑脚的退出了凛渊的房间。
等她离开后,凛渊睁开了假寐的眼,眸子里的光亮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