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不能催折我,痛苦亦不能使我屈服
苏七浅停下了脚步,转身发现凛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脸色苍白,一对翠湖般的眸子里虚弱难掩。
可目光对向她时,明显又亮了两分。
“凛渊,你别动,好好待在里面。”
苏七浅向他走过来时,凛渊尚能活动的左手食指下意识地颤抖了几下,似乎是想去触摸眼前的人,可他只能碰到透明的玻璃。
怎么说呢,醒来
死亡不能催折我,痛苦亦不能使我屈服
他能标志。
一枚栩栩如生的黑色不死鸟。
不死鸟生而便是殉道者,始于炼狱,终于灰烬。
黑屿用指腹徐徐摩挲着这枚做工精致的徽章,眸中刹那间思绪万千。
他薄唇轻抿,不自觉地道出那一句已被烙印入灵魂的训。
死亡不能摧折我,痛苦亦不能使我屈服。
“boss,好久不见。”
房间内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一位全身上下裹陷于精壮黑色服饰内的男人。
一道从眉梢贯穿至颧骨的伤疤为他冷冽的面容添上几分凶狠之意,男人来到黑屿的身前,自觉地单膝跪下。
黑屿随手将毛巾搭在椅子上,扫过一眼地上的男人。
“起来吧。”
影得到黑屿的指示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将房间内的灯光一并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