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是自由的,谁也不能阻止它在天空中翱翔
黑塔—东南角9号灯塔瞭望台
今日依然是鸟是自由的,谁也不能阻止它在天空中翱翔
“我就像生活在一滩死水里,在臭味熏天的垃圾堆里,要无休止地去处理各种报废的垃圾,还要时刻应对阴沟老鼠们的监视和蛆虫的啃咬。”
寒枭望着黑屿,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快被压抑到窒息了。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已经在第七区待了5年零6个月。
除了杀,就是死,直面死,濒临死,对死都已经麻木了。
黑屿话风一转,“如果有一只鸟无意间飞进了你的窗户,你就会不受控制地被它吸引,看它如何扑腾着翅膀,在透明的玻璃上横冲直撞,你甚至起了私心,想要关上窗户,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我起初觉得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鸟,但现在,我发现了…”
寒枭紧皱着眉头,如果黑屿的嘴里说出任何他不想听见的字,他就会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它根本就不是一只普通的鸟,它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泛着晨曦的光,它会好奇地停在你的手里,问你为什么不去窗外看看,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甚至轻轻咬着你的手指,想要钻进你的衣服里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黑屿墨色的眸子异常赤裸地望着寒枭,
“我关上了窗户,囚禁的不是她,而是我。”
“一直都是我。”
“从前囚禁的是我的身体,而现在…”
“是我的心。”
呼啸凌冽的风肆意地刮起两人飘动的衣角,随风飞舞的发梢胡乱地拍打在二人冷峻的脸颜上。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寒枭欲又止,只觉得胸口像堵住了一口气,闷得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