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清荷说床上的人是护国公府的嫡女夏大小姐,其他宾客皆是目露震惊。
众人迫不及待想要看清真相,一拥而上行步到了床前。
可当真正看清床上女子的面容时,脸上却是五彩纷呈。
夏清荷并没有上前去看,她拽着的许进挣脱她的钳制跑走了,她也没有再管。
反正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看到众人诧异地样子,她暗暗勾唇一笑,嘴上却是凄凄婉婉
“姐姐,你怎么如此糊涂啊!你做下这般荒唐事,护国公府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夏清荷,你什么眼神啊?床上的人哪里就是我了?还是说,你是故意要给护国公府头上泼脏水?”
这时,夏明珠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她平安无恙的走进门,夏清荷张大了嘴“这,姐姐,你怎么……”
蓦的,夏清荷转眸,瞥见了被许夫人从床上扯下来的女人的面容,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许遥?
怎么可能!
许夫人和其他宾客也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夏明珠,脸上神色复杂难辨。
看着夏清荷迷茫惊慌的眼神,夏明珠嘴角一扯。
“我的好妹妹,你执意带着人过来这里,到底是对我不满,还是说,对户部侍郎府不满呢?”
听了夏明珠的话,夏夫人愤怒的眼神顿时如毒蛇一般射向夏清荷。
冷哼道“夏二姑娘,此事我定要讨个说法!”
是了,如果不是这夏清荷撺掇,她们怎么会跟着一起过来捉奸?
要不是她捉住进儿不肯放手,身后这些人说不定根本就看不清进儿的样貌。
她只需随意打发了许遥就是,反正那贱蹄子又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也不必如现在这般脸上无光、进退两难。
见许夫人满脸怨恨地瞪着她,夏清荷这下慌了。
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夏明珠这厢还未陷害得逞,又被户部侍郎府恨上了。
夏清荷一阵心慌,连忙摆了摆手“我没有,我不是有意的,我也只是关心则乱,实在是无心……”
可不管她如何解释,事实已成,其他人都不会再听。
许夫人直接摆手道“不必说了。”
她心中很是气愤,进儿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如今却因为这夏清荷彻底坏了名声,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以后,他们户部侍郎府,跟她夏清荷势不两立!
夏清荷何时被如此下过脸,她泫然若泣,暗暗咬住了下唇。
许夫人暂时拿夏清荷无法,只能将怒火都发泄在许遥这个继女身上。
她恼怒地一把将许遥狠狠地从床上扯到了地上,口里恶毒骂着
“好你个贱蹄子,天生的浪荡货,你是多想男人?发起春来连自家弟弟也不肯放过……”
臀下传来的剧痛感,让许遥短暂的清醒了一瞬。
她对上眼前许夫人吃人的目光,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嘤咛出声“母亲,不……”
见她这般模样,许夫人越发恼怒“不要脸的贱蹄子!简直给我许府丢了大脸!这样的贱胚子就应该被活活打死!”
人群中有人劝道“许夫人息怒,她好歹是先夫人留下的血脉,罪不至死啊。”
听了这话,许夫人的脸更黑了,意识到其他宾客还站在屋里看热闹,她立即出口往外赶人
“府里出了这种污糟事,是我管教无方,让各位看笑话了。春桃,带大家回厅堂继续用宴吧!”
“是!”
被唤作春桃的丫鬟越众而出,开始往外请人。
众家夫人一边向外走,一边眉眼官司乱飞。
“嗐,等咱们走了,许夫人不定要怎么教训许遥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