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似乎也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摆了摆手:“不说这些烦心事。”
而此刻木棉是站在水中,大半个身体都在水面之上。
也许是刚刚说了太久,身体已经忘记了疲惫,秦志看着木棉,嘴角再次荡起了一抹笑容:“当真是便宜了凉国那头野猪了!”
随后,水花四溅。
……
第二日一早。
木棉离开了王府。
坐在马车之上,木棉的脸色变了又变,随后透过车窗看向了越来越远的王府,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周,要乱了,凉国才有机会,没想到,本宫只是想要借着这小子帮本宫去劝说秦鸿,现在看来,还有意外的收获。”
……
又过了一天。
厉宁的大军刚刚离开了一座大城,下一座城就是昊京城了。
马车之上,厉宁与秦凰并肩而坐。
“我这位大舅哥还真是性情啊!”厉宁摇头道:“果然如书中说的一般,那白月光的威力就是大!”
“什么白月光?”秦凰问了一句。
厉宁道:“就是孙鸢儿,那个在你皇兄不得势之时,最纯粹之时,爱上的那个最纯粹的女人!当然了一般的白月光是爱而不得,而你皇兄算是人生赢家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都当了皇帝了,别说白月光了,就是小时候梦里意……的那个女人,他也能收入后宫啊。”
“这他娘就是封建社会,在封建社会当皇帝,一个字!”
厉宁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秦凰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厉宁:“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封建社会?”
厉宁轻笑了一声:“我希望你不会明白。”
“我的意思是啊,你皇兄对这个孙鸢儿的感情简直是比山高,比海深啊!是绝对的真爱,我不是说孙鸢儿长得丑啊,其实说实话,她长得还行,不能说一般吧,就那样。”
秦凰:“……”
“可是你皇兄就是对她死心塌地,之前为了孙鸢儿自己知法犯法,包庇孙慈,还搞他娘的裙带关系,将孙狂孙威都给提拔了起来。”
秦凰没好气地说:“那不是没提拔起来吗?”
“起来了,孙狂的脑袋不是起来了吗?”
秦凰白了厉宁一眼。
厉宁又道:“你别管孙家人能不能扶得上墙,你就说你皇兄扶没扶?”
秦凰表情严肃:“我皇兄要服什么?他需要服谁?他是大周皇帝,他凭什么服别人?应该是别人服他!”
厉宁:“……”
“算了。”
“你再看现在,你皇兄,大周圣上,为了讨自己媳妇儿开心,为了救下自己的亲小舅子,简直没有底线了!”
这一次秦凰没有反驳。
因为就在刚刚,厉宁他们在上一座城中听到了一则消息,而且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的消息。
大周皇帝大婚,大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