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你刚才那一拳,都快给我打死了,要是再来一拳,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他本来不至于这么脆,奈何江勤民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就这一拳,泰森来了也得晕两秒。
    江勤民拍了拍林斌道:“行了,回去睡觉!”
    话罢,他笑呵呵的回了船舱。
    林斌轻叹了一口气,江勤民人挺实在,亏倒是一点也不吃。
    他爬起身,回了船舱。
    ……
    翌日,清晨。
    白沙坡村渔港。
    永安一号缓缓靠港,停在了码头旁。
    这个时候,正是渔港都是出船和收船的渔民,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大家一看到永安一号回来了,就知道林斌和打渔队的人回来了。
    纷纷朝着码头投去了视线。
    正在这时,只见江勤民快步下了船,满脸的戾气不说,眼眶还青了一边。
    他一句话不说,埋头就往码头外走。
    孙诚信追着出来,一边拉一边劝道:“勤民,你消消气。”
    “你不考虑公司,也考虑考虑村里的大家伙行不行?”
    “你要是退出,渔业互助会的鱼,卖给谁去?”
    几句话一出来,结合江勤民的乌眼青,顿时吸引了所有人上来围观。
    江勤民一甩手,冷哼道:“我不管!”
    “没了张屠户,村里还就得吃带毛的猪了?”
    “我爱卖给谁,就卖给谁去。”
    孙诚信满脸无奈道:“勤民,这件事确实是林斌不地道了点,但你作为长辈,体谅一下行不行?”
    江勤民喝骂道:“我体谅个屁!”
    “这次卖虾,赚了九万!”
    “他给我分九百。”
    “上次,蓝鳍金枪鱼,你们一个人光将近都有几百块,我踏马连个毛都没捞着。”
    “我拿他当小辈,他踏马拿我当棒槌!”
    “还有你看我这眼眶,哪个小辈敢跟长辈动手?”
    “诚信,你不用劝了,咱们以后各走各的路就算了。”
    话罢,江勤民朝着永安一号,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拎着包裹一路出了渔港。
    路上遇到的人,本想打招呼,但看着江勤民sharen般的眼神,果断收回了打招呼的手。
    孙诚信看着江勤民的背影,一拍大腿。
    “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踏马也不管了……”
    说完话,他扭头就朝家里走去。
    村民见状有几个跟孙诚信相熟的人,跟上了孙诚信。
    其中就属老豁牙最勤快,快步凑到跟近道:“诚信,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像是江勤民跟林斌打起来了?”
    孙诚信站住脚,看了老豁牙一眼,透出几分不耐烦道:“滚滚滚,爱去问谁,问谁。”
    “我不知道!”
    他一甩袖子,轻哼一声,走回了家。
    随后,打渔队的众人,各个都像是被暴雨淋了一样,低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往家走。
    别人问什么,他们统一口径,都说不知道。
    等这帮人走后,老疤脸和林斌才最后下了船。
    众人看到林斌红肿起老高的脸颊,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豁牙咂了咂嘴:“不用说,肯定是勤民打的。”
    “这爷俩平时好的都穿一条裤子的人。”
    “怎么就给对方打成这样呢?”
    “肿起来这么高,看样子是真下了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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