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年归来第一时间。”
“我看到了一些分散的真假界。”
“在最后沉睡之时,我分出一缕真灵。”
“将其显化,让他们去吞噬其内生灵。”
“那些假界本源,都被真灵吞入。”
紫晔坦然承认。
许深心底一叹。
果然,当年煌天界覆灭根源,就是这个。
对方口中的那些真假界。
实际早就被至强发现。
但他们什么都没做。
因为太弱了,上限就在那里。
永远不会诞生八门。
反而因为境界合适,文明不同。
会不时将一些弟子、传人的魂魄。
送入其中历练。
“就这么简单,我受到血液影响。”
“本质出现改变,影响了族人。”
“带着他们征战,变强、复生。”
“为了让自身圆满,最后我回到了这里。”
“半路遇到一名争渡者,与他厮杀后。”
“击退了他,我也重伤,在外面沉睡。”
“若你再晚一些年,我提前恢复。”
“你没有半点机会。”
“换句话说,那个争渡者,也算救了你。”
紫晔双眼坦然:“不过...”
“死在你手里,也不错。”
许深沉吟片刻,随后抬起头。
眸光穿透无尽虚无,倒转这里一切。
光阴岁月概念,再次诞生。
不断被他回溯。
最后...他看到了遥远岁月,一幅画面。
紫晔,在与一名黑袍老者厮杀。
对方的肉体气息...与他极为相似。
争渡...原来如此。
“争渡、唯一道...”
“指的是一条道路上,不容其余之人。”
“你与那黑袍老者,都是肉身一路。”
“哪怕你们方向不同,却也不容。”
“这条道路,只容一人独行。”
“故此为,争渡?”
“衍境,均是争渡者。”
“冥仙当年遇敌陨落。”
“是因他遇到了同路之修?”
见许深这一手,紫晔有些震动。
仅凭眸光便可做到这一步,真是可怕。
他想这么做,还需要一些手段。
点点头:“不错,我当年见到了那一幕。”
“他虽自号冥仙,实则修的是魂魄。”
“这条路,争渡者不少。”
“你可能...也算在其中。”
许深心底倒是有了一丝波澜。
略有好奇:“他们都看到了前路?”
“他们争的唯一,是我想的那般?”
见紫晔点头,许深沉默下来。
无质之域,比自己想的还要残酷。
唯一,就是字面意思。
此路唯一者。
例如紫晔,所修肉身。
不管他修的是气血,又或身躯。
还是体内的无量芥子。
归根结底...还是肉体之路。
又如剑修,哪怕有无数分支。
只要在这条路上,遇到同为剑修的...
便是生死大敌!
没有论道,没有交流。
对方死了。
一切所修归入自身。
简单来说,不论修剑、肉身、魂魄。
还是什么。
一条路,只能存在一个。
同路之人,均是生死之敌,争渡者!
对许深来说,也是一样。
只要有人,认为自己所修为冥。
遇到许深便会直接动手。
许深情况很特殊,他的路太全面了。
肉身、魂魄、法、经文...
在这里可能...会为他招来很多敌人。
许深想到这里,心无波动。
谁想动手,杀了就行。
“该说的我都说了。”
“其余的问题,以你现在之力,都可追溯看清。”
“动手吧。”
紫晔轻声一叹,眼中浮现释怀。
许深默然无,屈指一弹。
噗呲!
似有一抹刀芒闪过。
紫晔眉心血花溅起,一道墨痕出现眉心。
他的目光渐渐黯然,发丝化白。
体内力量没有崩溃。
而是渐渐...无声消散,成为虚无。
肌肤不断开裂,化作寂静尘沙。
一点点开始飘散。
连体内两道特殊力量本源。
不知何时...出现许深掌中。
化作两滴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