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肉体。”

“而你精神天赋，更强。”

“符合冥仙九观入门条件，所以那东西给了你。”

“恰好你没有选择法纹，所以...”

“你得到了武纹。”

说着，顿了一下，嘴角勾起笑容。

“最重要的一点，你与沙锦不同。”

“他当时一无所有，只要能活能逃。”

“什么都会做。”

“加上他性格多疑，就算武纹放在面前。”

“他也不会毁掉鹿蜀法纹。”

“但你，有弟弟妹妹，有牵挂。”

“只要能变强，任何痛苦对你来说，不值一提。”

许深沉默一会，最后一笑。

“这么说来，这一切...还真都是巧合。”

姜父点头：“一切...”

“都是你自己走下去的。”

“你与我一丝牵扯，只有这一点。”

“至于那紫晔...”

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方才说，我当年遭遇强敌。”

“对方...是妖。”

“那是我遇到，最强的敌人。”

“我们厮杀无尽岁月，战场横跨虚无。”

“到了最后，双方体内溅出精血...”

“砸到了紫晔，而后就是你知晓的一切。”

许深听着，神色同样古怪起来。

这不就连上了？

紫晔说两滴血液，砸入他的体内。

有未知强者在战斗。

就是这位，和那只...妖。

一切都关联上了。

安仙灵曾说过，祖池一缕气息。

与自己武纹...

有一丝接近。

血液来自紫晔，紫晔则是融入这位精血...

武纹的根源，是这位。

其中说复杂...也不复杂。

起码现在许深，很容易捋清。

思索一下，还没等开口。

姜父就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你觉得时间顺序不符？”

许深点头。

“的确有些错乱，按顺序来说...”

“应该是紫晔、苍族，到了你们那边。”

“而后前辈才崛起。”

“为何紫晔...会被你们血液砸中？”

“还有一些顺序，好像有所颠倒。”

姜父平淡开口。

“当时仙族没有蜕变，我们的宇宙。”

“只是被牵连入侵。”

“他们的主力，也不在我们那边。”

“但他们看不到，那只妖...”

“就在未知地域看着。”

“妖力无形转变他们，使其变得更为诡异凶残。”

“在我走出之时，发现了妖。”

“我们战斗、离去之后...”

“紫晔蜕变晋升。”

“苍族才算真正诞生。”

说完，放下手中的酒。

“还有一点，哪怕顺序错乱...也是正常。”

“这里没有时间概念。”

“所谓先后，也没有。”

“现在一切对我来说。”

“只是‘无’。”

“只有我想不想。”

“我可在你的目光中。”

“踏入消失的无量苍茫。”

“化作你身边一个好友，跟着你一路成长。”

“也不会对现在的你，有丝毫影响。”

“当你回过神来，我依旧在你面前。”

“我已越过认知、概念这个说法。”

姜父声音很平静。

听着很狂妄、不可思议。

但许深清楚...对方说的，就是事实。

姜父说完，手中的酒也空了。

他站起身，那双眼睛有着莫名光辉。

“是否需要...”

“我帮你渡回一切？”

许深没有看对方，盯着手中的酒。

一饮而尽。

“不需要了。”

“我自己，足矣。”

姜父深深看了许深一眼。

神色莫名。

“既如此，我在那里...等你。”

“许道友。”

姜父转身，一步步身影渐散。

许深看着背影，突然一笑。

“姜道友，尊姓大名？”

姜父长笑，身影散去。

声音回荡耳边。

“巫祖...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