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夫人,好敏锐的直觉。”
牧晏似笑非笑的看着闻人静姒,一步步从拐角后踱出来。
闻人静姒站在青铜门前,眉头微微一挑,她感觉到了有人,没想到居然是牧晏!
“余温…”
“怎么堂堂一位八级进化者,也开始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情?”
闻人静姒微微偏了偏头,丝质手套搭在腰间玉瓶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瓶塞。
“跟了我一路,就为了看我怎么开这扇门?”
“早说呀,我直接领你过来,又不是什么大事,对吧,余温……!”
说到余温两个字,闻人静姒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居然骗老娘!
老刀的枪口还指着牧晏的方向,但闻人静姒轻轻压了压他的枪管!
“老刀,既然是熟人就把枪收起来!”
“万一惹得我们余温,余先生不开心,在把你宰了,我可就孤立无援了!”
老刀死死盯着牧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上次被砍了脑袋的兄弟,还历历在目,他恨不得现在就扣下扳机。
但理智战胜了冲动,他也知道闻人静姒的意思,这是怕牧晏在一刀,宰了他!
不过,牧晏没理老刀,目光落在闻人静姒脸上。
“这扇门,开不了。”
他实话实说,甚至耸了耸肩,一脸无奈,“一刀劈上去,连个豁口都没崩!”
“闻人夫人,你要有办法,不妨教教我。”
闻人静姒的眉梢微微一挑。
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毫不掩饰!
这种坦荡反,而让她心里多了一层忌惮。
一个敢在对手面前示弱的人,要么蠢,要么……底气厚到不需要藏。
“这扇门不是用来劈的。”
她缓步走向牧晏,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每一步都清晰得像在数拍子。
走到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停下,仰起头看他,闻人静姒比牧晏矮了大半个头。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让她站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像是在仰视。
“后天午时,青铜大门它会自己开的。”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手中的柴刀上,又滑回来。
“不过,余温……你跟着我们进来,不只是为了看这扇门吧?”
牧晏笑了。
“闻人夫人,你这话问得。”
“我可是仰慕闻人夫人,这才悄悄跟在夫人后面进来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两米。
“夫人,你蹲在那摊黏液前刮了半天,玉瓶都掏出来了,这是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嘛?”
闻人静姒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没料到他会直接点破,而且点得这么准。刮黏液、收玉瓶的动作,他全看见了。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被看穿后的复杂。
“夫人,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我们二人,还分什么你我,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吗!”
说着,自然而然的往前一步,就快贴到她的脸上了!
闻人静姒还是第一次距离陌生男人这么近,不由后退一步!
刚往后退了,瞬间脸色一变!
这个男人的手,恰到好处的贴在了她的臀上!
自己已经退不了了!
“夫人,小心点,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