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
她没有起身,只是优雅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陈登让你来是帮我的,不是让你来审视我的。”
刀锋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斩马刀往桌上一拍。
震得杯碟叮当作响。
“大小姐,别摆谱!”
“陈哥的面子我给,但你要搞清楚,我是来清场的,不是来给你当看门狗的。”
他凑近了些,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听说你在这里,被一个叫余温的小子,用刀拍了屁股?”
闻人静姒端着咖啡的手指,猛地一僵,指节瞬间泛白。
“你——”
“哈哈哈!”
刀锋大笑起来,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来是真的了!”
闻人静姒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死死盯着刀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刀锋,你若是来消遣我的,现在就可以滚回雾城。”
刀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消遣你?老子是看不起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八级的压迫感,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哥让你亲手解决那个余温,你倒好,不仅没杀成,还跟他做了交易?”
“闻人静姒,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这种时候还想着利用对手?你以为你是谁,运筹帷幄的棋手?”
闻人静姒被迫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梳妆台上。
刀锋的压迫感太强了,那是纯粹的力量碾压,跟牧晏那种带着玩味的从容完全不同。
但她没有示弱。
“刀锋,你懂什么?”
她抬起头,迎着刀锋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余温,不简单。”
“他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我跟他交易,是为了拿到那东西,然后亲手杀了他。”
“你需要的东西?”
刀锋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就你?一个靠着药物吊着实力的花瓶,拿什么跟那种人斗?老子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是吗?”
闻人静姒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诡异。
“那你去试试。不过我提醒你,他身边的那个红衣女人,也是八级。而且……我怀疑,他手里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刀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八级?”
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闻人静姒,“你确定?”
“我确定。”
闻人静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在这里,你只是个保镖,不是主宰。”
刀锋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残忍的意味。
“有意思。一个八级的野男人!”
“一个八级的红衣女,还有一个敢拍你屁股的胆大包天之徒……”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回头。
“后天,老子倒要看看,这个余温,到底有几斤几两。要是他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老子就亲手把他剁成肉泥,送给你当赔礼。”
闻人静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掌心里,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渗出了血丝。
老刀,居然是陈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