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阳说的这个话题,贺时年来此之前已经猜到了。
同时,贺时年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当初苏澜说,她并不清楚父母的死和谁有关。
但当时苏澜也说过,她的姐姐苏池是知道的,至少有怀疑的对象,只不过一直没有告诉苏澜。
而如果苏池知道。
以苏池和褚青阳之间的关系,褚青阳很有可能知道。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也就是说,早在几年前,褚青阳就已经知道了苏池、苏澜父母的死和京城秦家有关。
只是一直隐忍未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不敢动。
褚青阳继续往下说:“你接下来的工作,重中之重还是在脱贫攻坚、扶贫领域、精准扶贫、定点扶贫等。”
“这是国家的大战略和方针,也是西陵省必须完成的政治任务。”
“从最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扛在你肩头的压力有多么重。”
“所以,文华州的脱贫攻坚任务必须取得耀眼的成果和实实际际的脱贫成绩。”
“而其他所有工作中遇到的事情,都必须让道。”
“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工作花的每一分心思,都必须为脱贫攻坚等相关工作服务。”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必须不打折扣,实打实地坚持推进下去。”
听褚青阳说得严肃认真,贺时年郑重点头。
“是,褚省长,针对这件事,我一定牢记省委和你的指示。”
“我也以我的党性党心立志,表明我的态度和决心。”
“我一定在脱贫攻坚领域做出成绩,真正帮助文华州的老百姓定点扶贫、精准扶贫,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同时,在吴书记的带领下,我有信心将这块的工作给抓好。”
“真正打一场属于文华州的脱贫攻坚战。”
褚青阳点头说:“好,这是你的军令状,我给你记下了。”
“如果文华州脱贫攻坚出了纰漏,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到时候我拿你试问。”
“同时我也给你打一个预防针。”
“在脱贫攻坚领域,你要是做不出实质性的成绩和成果。”
“不能让文华州的脱贫攻坚真正迈入一个新的轨道,取得阶段性的胜利。”
“那么你暂时就别想着更进一步了。”
“蕴秋同志向我提过,在下一次的换届选举,有意提拔你成为文华市的市委书记。”
“我并未同意,也并未反对,具体是否这样安排,还需要看你的成绩。”
贺时年心头一动。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刚才他进来之前,褚青阳打过电话。
那个电话很大可能是从中央打出来的,或者说从这里打进中央的。
褚青阳能如此说,是否说明此次西陵省的这一系列政治事件,不会波及到他的政治地位?
也就是说,哪怕被问责、被警告,也当相应的责任。
但至少褚青阳暂时是不会离开西陵省的。
从另一方面而,是否意味着褚青阳和焦作良之间的博弈彻底胜利了?
而此次发生了这样的事,加之钮璐又是焦作良的前妻。
焦作良作为省标1号,责任肯定是大头,并且难辞其咎。
在这样的背景下,就如早先余小周在电话里说的一样。
焦作良的去留已经决定了。
“是,褚省长,我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要是在我分管的领域不能取得成果和成绩,我也没有脸让省委给我压更重的担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