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本质上和你没有关系,你现在虽有楚家在背后作为支撑。”
“但坚决不能去碰某些事,比如主动去查秦家,招惹秦家之类的。”
“至少目前来说,还不能去碰,因为你的位置太低了。”
贺时年说:“也就是说,你们一直在准备?”
贺时年用的词是你们,而不是你。
苏池自然听得懂外之意。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但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里面涉及的很多东西很复杂。”
“目前这个层面,还不是你能够接触到的。”
“钮璐已死,此事暂时到此为止,我想他也应该和你说过吧?”
这里的他指的自然是褚青阳。
贺时年点头说:“今早我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
苏池点头:“你明白就好。”
贺时年又问:“当初苏澜说过,你们两姐妹的成长一直在他们的关注之下。”
“允许你们有后,但不允许你们结婚,更不许你们进入体制。”
“但是苏澜后来结婚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秦家手软,或者有什么力量干预,致使秦家不得不选择性妥协?”
“还有,苏澜当初为何要远赴海外?而不留在国内,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苏池看向贺时年,这一眼凝视,很郑重。
心里却道,苏澜结婚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这个傻瓜。
就像当初我留后也是为了他一样。
不过这些话,苏池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本质上和你没有关系。”
“现在事情已了,你就没有必要刨根问底了。”
“如果你真想知道,当你的位置达到某个阶段之后再说。”
“现在……一切都为时尚早。”
“至于为何小澜要远赴海外,并且一去就是那么几年,这一点你可以直接问她。”
“虽然你们分开了,但彼此依旧可以联系。”
“做不了夫妻可以做朋友,做不了朋友也可以做情人。”
贺时年听了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苏池喝了酒还什么话都敢说。
同时,贺时年有些明白了,苏池今天主动约他吃饭。
就是为了劝慰他放弃这件事的调查,不要再继续下去。
他的目的和今早褚青阳一样的,只不过方式方法略有不同罢了。
贺时年说:“算了,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就挺好的。”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只要她能过得好就行了。”
“我现在已经成家,而苏澜也已经生孩子,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不联系,不互相打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联系了,又徒增某些牵绊和烦恼。”
“来吧,苏总,咱们继续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接下来两人继续喝酒,不知不觉间,第二瓶酒已经见底。
而两人也各自喝下去了一斤。
苏池的酒量确实不错,一斤酒下去依旧谈吐自然,脸色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第三瓶酒再次开瓶,依旧是满杯。
等第三瓶酒喝完之后,不管是贺时年还是苏池,都有了微醺感。
苏池说:“未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常驻西陵省。”
“我公司打算在西陵省开拓分部,以后有时间到了省里大家可以常聚。”
贺时年暂时不清楚,这是苏池主动释放出的善意信号,还是酒后之。
贺时年点头说:“嗯,这挺好,仰池集团很有实力,西陵省肯定欢迎你们。”
“如果仰池集团有意向,也欢迎你们把业务扩展到文华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