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笑了笑说:“没关系,秋姐,以后我进京的机会还有很多。”
“等什么时候机会凑巧了,我带着星瑶主动登门拜访,也算正式认一认门。”
吴蕴秋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原以为在车上,吴蕴秋还会提及工作上的事情。
比如这次突然调整他分工的背后原因。
但是从上车一直到省城,吴蕴秋都在聊家常、聊兴趣、聊过往。
甚至还聊到了她在部队以及军校时的生活。
唯独这件事,她再也没有提起半个字。
吴蕴秋不提,贺时年自然也不会主动触碰这个话题。
车子来到了西陵大学。
司机下车,替吴蕴秋开门,又打开了后备箱。
吴蕴秋下车后说:“时年搭把手,给星瑶带了点东西。”
贺时年看着后备箱里的物件,笑道:“秋姐,星瑶的东西已经太多了。”
“上次我过来,堆得满满一屋子。”
“星瑶还跟我说,东西吃到孩子出生都吃不完。”
吴蕴秋笑道:“多少也是丹姐的一点心意,搬上去吧,能吃多少算多少。”
贺时年没有想到,楚阳耀比他们来得更早。
两人进门的时候,楚阳耀已经换好拖鞋,坐在沙发上。
见到贺时年和吴蕴秋一同进来,他连忙站起身。
目光掠过贺时年,直接看向了吴蕴秋。
“蕴秋,你们终于到了,我还以为要天黑才能到。”
吴蕴秋笑了笑说:“你不是在闽南省吗?怎么跑来西陵省了?”
楚阳耀说:“来西陵省当然是来看星瑶。”
“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一个人待在省城不容易。”
“我这个当哥哥的做不了什么,但人文关怀这一块可不能少。”
贺时年知道楚阳耀这话不假,只不过看望星瑶只是目的之一。
至于第二层目的,楚阳耀没有明说,贺时年也都不戳破。
贺时年说:“大哥,你动作倒是真快,比我们还先到。”
楚阳耀嘿了一声道:“是呀,我从闽南都赶到西陵了。”
“你们在本省反倒走得这么慢,你说明你们这些个同志觉悟有待进一步提高,待会可得罚酒几杯,你自己看着办。”
贺时年笑道:“就算罚多少杯,你也喝不过我。”
楚阳耀道:“那可不一定,试试就知道,我最近酒量长进不少。”
贺时年点头说:“相比上次见面,你确实瘦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没少运动锻炼。”
“那是,如果不瘦下来,这次我都不敢回京城。”
“爷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想挨他的拐杖。”
“好了,都别站着了。蕴秋,辛苦了,过来坐,我给你倒水。”
说完,楚阳耀主动伸手去接吴蕴秋手里的包。
吴蕴秋也没有拒绝,任由楚阳耀把包接过去。
楚星瑶迎了上来,主动拉住了吴蕴秋的手。
“蕴秋姐,你来就来了,还给我带这么多东西。”
“屋子里堆的全是营养品,我现在看见这些补品都怕,是真的怕。”
吴蕴秋笑道:“星瑶,你现在吃的是两个人的饭,补的是两个人的营养。”
“再怕,营养也不能落下,你说是不是?”
“是啦,蕴秋姐,道理是这个理,但我是真的怕了。”
“刘妈每天不是给我炖鸡汤、排骨汤、燕窝等等,就是换着花样劝我多吃一点。”
“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胖了好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