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来来往往的,要是摔倒可怎么办你也别老在家闲着,也是时候给村里做贡献。
咱大队上可不养闲人!不然到时候我就算你工分是零,让你家一斤粮食都领不到!
想起上回陈平打到猎物不分给自己,她就满肚子是气。
两个小贱种,还敢跟她作对
看她不搓磨死这个病秧子!
陈翠抿了抿唇。
村东头,过来过往的人不多。
那边的雪更是化冻又上冻,最是难行。
为什么只让我去那片地方这么大......
少在这儿跟我扮可怜装样子!我看你这心脏病就是在家里待出来的,咋的,你哥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在山里打猎,你倒在家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
再说了,咱大队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哪个不是冒着风雪上工干活。
你要是敢违抗我的命令,以后就别在我们生产队待了!我可用不起你。
一通阴阳怪气,王婶双手环胸,得意洋洋的站在原地。
跟斗胜了的老母鸡似的。
她拿捏不了陈平那个狼崽子,陈翠这小病秧还不是落在她手里了
哼,这死丫头就是个贱坯子!
陈翠攥紧了拳头,深呼吸。
她不想把事闹大。
哥哥好不容易在村里带着人干的火热,绝对不能让自己拖了后腿。
更何况......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里。
哥哥每天早起贪黑的上山打猎,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也想挣一些工分补贴家里。
当即转头从墙角拿来了铁锹,好,我去铲雪。
一天能有六个工分呢!
这样陈平也不用太累。
她干一会歇一会儿,想来身体也没事。
越往村头走,人气越少。
嗖嗖寒风顺着脖领子往里灌。
她本来穿的就少,穿的破棉袄更是被风一打就透。
有几片补丁甚至没打好,还是破的,风顺着旧棉花往里钻。
这片雪地,积水都快到超她膝盖了。
陈翠连忙开始干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寒冷逐渐占据她的意识。
她的脑子里只有哥哥的身影,还有自己身体传来的求救信号......
好像四肢都被冻住了一般,行动缓慢僵硬。
她踱步,然后快步行走。
本来想快点活络身子,对冲一下寒冷。
结果满地厚冰,走得太快,脚下不慎打滑,扑通一声她就摔进了雪里。
这一摔不要紧,竟直接带出了陈翠的心脏病。
她清亮的瞳孔收缩,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痛苦,钻心腕骨的痛席卷而来。
下意识的伸手攥住心口处的衣裳,救,救命......
而此时,刚回到家里的陈平却见四下无人。
妹子陈翠!
这是干啥去了。
他放下东西就赶紧出去寻找。
毕竟陷阱没被触发,陈翠应该是自己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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