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心里记挂的事少了一件,不由得重重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给老胡头家割去了五斤狍子肉。
傍晚时分,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原本挂在山头上面的那缕火红夕阳,也彻底隐入了后方。
山脚下的树皮都被人剥了个干净,被翻开的泥土里,草根都找不见半颗。
荒年,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此刻。
陈翠坐在桌前,筷子戳了戳碗里被肉汤泡着的饭,哥,人家天天吃米饭和饼子,能行吗
我看那几个大娘为了几颗小冬笋,都快挤破头了。
她咋觉得这么爽呢
陈平扬眉笑道: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好的饭,你多吃点就成。
最近心脏还有没有难受
......
兄妹俩有说有笑,这个时候天才刚擦黑不久,陈翠吃完饭还要再看会书。
蓦地,院外忽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陈平啊,恁在屋里吗俺带着女娃子过来嘞!
这声音尖锐,而且嗓门极高,一下子就传到了屋里。
陈平眯了眯眼,这嗓音听着怎么有些熟悉
随后直接起身开门,徐婆子你怎么又来了
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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