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村里,没几户人家能舍得拿糖水招待!
姐姐,你喝口水,我哥打猎的本事可棒了!
将来要是嫁过来,肯定享福。
陈翠扬着小脸,笑着说道。
随后,她又从口袋里摸了摸,把自己平时不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拿出来两块,小心得递到了桌面。
张红英眼前顿时一亮,想不到你家还能买得起大白兔奶糖,这放到外面,可是值得吹嘘好几天的事。
在这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谁家有钱也不会去买糖吃。
她撕开糖纸就放进嘴里,任由奶香充斥口腔。
脸上泛起的贪婪与餍足之色,在陈平眼里,和猪没什么区别。
陈平懒得搭理,看向旁边脸色也有些尴尬的徐婆子,冷沉的嗓音低哑,我现在还不想成家,你们请回吧。
不等徐婆子说话,张红英立时瞪大了眼睛,声量都拔高了老些,我都上门来了,你还不乐意
十里八村也找不出个我这么漂亮的!要是觉得彩礼太高,我们还可以谈呀。
而且你还有个拖油瓶,我都没嫌弃你。
以后我嫁进你家门来,也会给她找个好婆家的。
张红英拧着细眉,嫌弃的眼神看向陈翠。
村里人谁不知道她有心脏病。
要是一直在家杵着,得花多少钱吃多少药
而且......张红英略有些羞怯地眼神看向陈平。
模样长得周正,而且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睛深邃,身上都是腱子肉,看着就有把子力气!
无论干活还是打猎,都是把好手。
张红英脸颊逐渐浮上红晕,她自以为漂亮的抛去了个眼神,殊不知,差点没把陈平看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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