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在旁听着他们两人商议,面不改色的俯下身,摸了摸那粗壮痕迹周围的雪。
不像是刚刚被碾压过的。
被压实的冰雪已经和着底下湿泥,黑乎乎的一片。
而这平静的湖面底下,深绿色甚至隐隐发黑。
陈平眯了眯眼,心中顿时升起一计,别人都是钓鱼,那咱就钓蛇!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打点诱饵。
他利索从背篓里抓出了那收来的几只野兔,随后,拔出腰后的长刀,手起刀落直接破开了野兔的内脏。
一股子腥味瞬间传来。
这时候没有高级鱼竿那一说,陈平直接带着他们俩捡来了几根笔直的树枝,麻绳抽成细线,结实的绑在树枝一头。
他转头从石成才那里拿来了一捆铁丝,几缕拧成一股,制成尖锐的铁钩子,把尖端在石头上磨得又尖又细,甚至还变着花样弄出了几根倒刺。
只要那蛇咬住诱饵上钩,便挣脱不开这铁钩!
石成才在一边看的要羡慕死了,嘶,还得是你啊。
这么精妙的鱼竿制法,就连咱村里资历最老的那几个抓鱼老手也比不上。
他的手跟陈平比起来,那就是废物。
随后,几人商量一致,干脆利落的动手。
三人齐齐的把住同一只鱼竿!
树枝都是被反复加固过的,就算那蛇有个百来斤,这自制鱼竿也不会断!
张大山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自信的说道:咱们这能行吗
那畜牲在水下不会看的清清楚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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