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全阴沉着脸,拳头攥的死紧。
一切都是因为陈平!
这狗杂种当初咋就没让那对短命鬼一块带走!
他阴险的视线好像淬了毒般,如毒蛇似的死死盯着陈平。
陈平唇角勾着一道冰冷的笑意,毫不畏惧的对视,还是快想办法救你儿子吧,再晚一会儿,估计都要被枪毙了。
说完,悠哉的转身关上大门,砰的一声,隔绝了王长全的视线。
周围大家获得议论声逐渐停息,见事情解决,也都各自散去了。
陈家院里。
陈平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铁皮盒子。
里头放着这些日子打猎,他赚的所有钱。
成卷的大团结被整整齐齐的码在里面,还有不少粮票油票。
他从里面数出来一些快要过期的,揣进兜中。
现在时辰还早,他打算去一趟城里。
看了眼堆积在旁边的猞猁,从窗台上拿过刀子,就把皮毛全都扒了下来。
锋利的刀尖顺着猞猁后脊骨插入,游刃有余的割开,听不到刀子与骨头碰撞的半点儿声音。
撕拉一声,整张皮子就被完整的扒了下来。
陈平眼中划过一道满意,光是这些皮子就能换不少钱了。
而这些猞猁肉都还新鲜。
左右现在山上的伐木任务做的差不多,他有的是时间。
收拾好后,直接把用雪处理干净的皮子卷着肉,都塞到了背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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