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自求多福。
外头板子啪啪响,看守的小太监都面色发白。
王珏躺在板凳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住手!”
只是板子落了几下,王老国公就穿着朝服跑来御书房大闹一场。
指着战帝辰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王家乃三朝元老,祖上更是追随过太祖爷打江山的功臣,就是先帝在世,也不敢如此对待我们王家子孙!”
“你!好,好,好啊!”
王老国公已经退休好几年了,本来不过问朝堂,没有想到战帝辰如此欺人太甚,要杀他儿子。
“今天老子就跟你拼命!让天下人看看,你战家是何等的薄凉!何等无情无义!”
战帝辰吓了跳,没有想到王老头如此激愤。
“快拦住他。”
不少文武大臣闻讯而来。
见状忙拉住他,希望他不要冲动,“老国公,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放开我。”看着儿子满身血躺在哪里,王老国公就愤怒地甩开拽住自己胳膊的大臣,看着战帝辰,“陛下,小皇子被人掳走,护卫不周也不是我儿子一个人的责任。”
“还有你顾家小子,不也失职?凭什么皇上只罚我儿子?昨儿打了三十大板,今天又打,陛下是想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战帝辰脸色僵住,这次他就是因为王嫣然的事泄愤罢了,也不是真的要打死王珏。
三十大板,王珏能熬不过去?
老匹夫,就是故意让他下不来台。
“老国公,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儿子办事不力,小皇子没有找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朕留王珏一命已经是仁慈,怎么,你们还想蹬鼻子上脸?”
“如此以下犯上,王家这是要做什么?”
众人都大气不敢出。
毕竟皇帝早就想清算王家。
只是碍于太后和太皇上压着不许,如今太皇上不在,太后又老了。连苍王都不在南凌。
有这么好的机会,战帝辰自然不会错过,“哼,老国公殿前失仪,大放厥词辱骂朕,实乃大逆不道。”
“你们说该当何罪!”
王家父子顿时脸色铁青。
有人站出来道,“皇上,臣认为该削爵,满门抄家流放三千里,无召不得回京!”
战帝辰眉梢舒展开,顿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正要打算下令。
“等等!”王老国公低喘了口气,看着战帝辰笑道,“对皇上不敬的是老夫,老夫以死谢罪,望皇上看在我王家三朝元老,历代辅佐新君,劳苦功高的份上,宽恕王家上下。”
话落,他一头撞在了御书房门口石柱子上。
“爹!”王珏顿时悲痛大叫,从板凳上翻滚下来,爬过去抱住父亲。
“别哭……”王老国公满头鲜血淋漓,抬眼最后看儿子一眼便闭了眼。
王珏抱着父亲失声痛哭。
“皇上,可还满意?”王珏抬头眼神怨恨地瞪着战帝辰。
没能要了他妹妹的命,如今父亲赔上了。
战帝辰面色苍白,往后退了步,看着王老国公的尸体,都有些心慌,手心冒出了冷汗,“这……这不是朕的本意……”
“传太医!”
王珏冷笑了声,只觉得极其讽刺。
不久后,王老国公去世的消息传到了金陵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