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轻描淡写道:“没关系,就当是给星儿练手了。
容羡虽然有些小手段,但想要撼动我的地位,没那么容易。
就算他能当上家主,我也是他的威胁。
这个位置,他坐不稳。
更何况,我一向喜欢有挑战的东西。
容羡太容易被打败,实在太没乐趣。
星儿想和他玩玩,那就让她玩。
就算输了,也有我来兜底。
不过一个家主之位,我还输得起。
就算是丢了,再夺回来就是。”
若是这番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程云会觉得对方又狂又装。
程云最不爽这种人。
可这话从容烬的口中说出来,程云就觉得理所应当,本该如此。
他甚至还觉得容烬是有些谦虚了。
程云看着容烬眉眼依稀浮现出热爱之中才有的笑意,酸溜溜说道:“夏星搞砸了,你说夏星给你增添乐趣。
夏星如果真的帮助到你,你肯定又会说夏星就是聪明,对吗?”
容烬扬眉,“你怎么知道?”
程云道:“我怎么知道?看你那副恋爱脑的上头样子,只要长眼睛的都知道。”
总之,不管夏星做什么,在容烬的心里,都是对他好。
程云只坐了小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走出门之后,程云忽然想起自己问容烬的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夏星真的和容羡合作,把你害死了呢?”
容烬波澜不惊道:“那也是我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
程云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
公寓的落地窗上,正映着夏星纤细的侧影。
喻颜把刚热好的牛奶放在她手边,见她盯着手机里容羡的名片出神,忍不住劝:“你真打算跟他合作?会不会太危险了?”
夏星指尖划过名片上烫金的名字,眼底没什么波澜。
“越是危险才越有机会。”
喻颜还是放心不下,“陆行舟靠不住,司凛现在刚刚夺权,能帮到你的地方不多。
万一出点差错,连个照应都没有。容羡那老狐狸,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夏星微笑道:“喻颜,你忘了吗?我还有母亲和哥哥呢。”
……
另一边,容烬正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景焕拿着文件走了进来,“容先生,属下刚刚得到可靠消息,说是夏小姐那边已经答应和他合作了。”
容烬道:“知道了。”
“容先生!”景焕急了,“那可是容羡啊!他摆明了想利用夏小姐对付您,您怎么一点都不急?要不我派人去拦着夏小姐……”
“拦什么。”容烬转过身,“她想玩,就让她玩。
容羡那边有什么动作,随时报给我,不用惊动她。
暗中护好她,别让她真受了委屈。”
景焕张了张嘴,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他家老板这哪里是让人家练手,分明是铺好了所有路,就等着心上人踩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