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走出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喻颜。
喻颜问道:“星儿,你还好吧?”
夏星道:“嗯,我没事。”
喻颜想问问她和程云都聊了什么,又担心夏星伤心,便只能欲又止。
“喻颜。”夏星忽然说:“你说一个人要是把某段记忆忘了,是不是反而能过得轻松些?”
喻颜愣了愣,“这……得看忘的是什么吧。
要是糟心的,忘了当然好,要是重要的,恐怕会觉得心里空空的吧?”
夏星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重要吗?对容烬来说,或许曾经重要过。
可既然她亲手选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至于容烬将来会不会自己想起来,那是将来的事。
夏星回到房间,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喻颜来敲门催她吃午饭,她才收回目光,脸上恢复如常的神色。
饭桌上喻颜没再多问,只是往她碗里夹了两筷子菜,说:“星儿,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夏星笑了笑,“好。”
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
夏星刻意把行程排得很满,不给自己留任何胡思乱想的空隙。
秦妤那边每隔两天会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大多都是容烬最近的情况。
他在逐渐恢复,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
夏星每次都只回一个“好”字。
……
l国。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
叶恒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着容羡落网的全部细节,一字一句都清晰缜密。
容烬听完,只淡淡“嗯”了一声,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冽。
“我那晚是怎么回的别墅?又为什么会参加云家的宴会?”
叶恒后背一僵,好在早有准备:“那晚是我和秦小姐送您回去的……对付容羡的计划您早就布好了,收尾都是按您的吩咐走的流程。”
容烬转过身,墨色眼眸深不见底,扫过叶恒的脸。
叶恒垂着眼不敢对视。
没人敢在容烬面前撒谎,可秦妤特意交代过,关于夏星的事,半个字都不能提。
“是吗?”容烬轻笑一声,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他走回办公桌后,拿起文件翻了两页,又蹙眉揉了揉眉心。
叶恒见状连忙要去拿药,“容先生,头疼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