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并没有放弃。
在遇到容烬之前,云曦不是没遇到过比容烬还难搞的男人。
可那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败在了她的石榴裙之下。
对云曦来说,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受到一点委屈和嘲笑,根本不算什么。
她只当这是一份工作。
而且,是低风险高回报的工作。
只要抓住机会,她就能实现阶级的跃迁。
若能成功,受这点苦算什么?
到时候,她把所有人踩在脚下,这才是真正的成功。
云曦原本想着,把脚上的伤养好之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没想到,容烬近段时间竟然频繁外出。
云曦不想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便也顾不上将脚上的伤养好,就出去堵截容烬。
只是,今天的天气实在不怎么样,外面大雨滂沱。
看着这么大的雨势,云曦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犹豫。
她讨厌下雨天,外面湿漉漉的,又凉又冷,还会沾上满身雨水。
云曦咬了咬牙,还是撑着伞出了门。
雨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风卷着雨水往伞下灌,没走几步,裙摆就湿了大半。
云曦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被雨水一泡,隐隐泛着疼。
她皱了皱眉,心头浮现出几分怨恨,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从容。
她打听到,容烬今天去了一家私人茶楼,非会员不得进入。
在此之前,云曦已经让唐晟将会员卡准备好了。
有唐夙这个唐家家主在,又是在m国的势力范围,唐夙想弄到对应的会员卡实在再容易不过,要办什么相关事宜也十分方便。
等她赶到时,门口的侍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客气恭敬。
“抱歉,这位小姐,今天茶楼被包场了,无关的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云曦笑意盈盈:“我是来找容先生的,麻烦您通传一声,就说云曦有重要的事情,不会耽误容先生太久。”
侍者摇头,“这位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容先生进门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能去打扰他。”
云曦问:“那么,容先生什么时候谈完?”
侍者道:“抱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云曦也不恼,站在廊下等着。
雨声哗哗地砸在瓦檐上,溅起的水雾扑了她一脸。
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想着一会容烬出来的时候,她是露出柔弱的表情,还是表现得故作坚强一些。
也不知道容烬究竟吃哪一套。
雨越下越大,风把她的伞吹翻了两次。
云曦索性收了伞,就站在门廊外的台阶下,任雨水浇在身上。
春寒料峭,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她牙关直打颤。
脚上的旧伤被冰水一激,疼得钻心,她几乎要站不住。
可她没动。
云曦在心里暗暗想着:容烬,你等着,今天淋的雨,日后她都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雨不知又下了多久。
云曦靠着门廊的柱子,脸色白得透明,嘴唇却仍抿着一点笑。
冷一寸,疼一分,她全记在容烬账上。
约莫一个小时后,茶楼里终于有了动静。
木门吱呀被推开,云曦几乎是立刻站直,浑身湿着迎上去。
人群最后,容烬才迈出门槛。
他穿一件深色大衣,伞由身后助理撑着,视线扫过廊下的云曦身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