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羡冷冷道:“夏星,你敢算计我,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杀了吗?”
夏星道:“容先生,容烬没来,云家人也没来,你用我威胁不了任何人。
你不带着我,或许还能逃走。
若执意带着我,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容羡盯着夏星,眼底那点温和彻底碎了,露出了最原始的凶残和阴狠。
“夏小姐说得对,你确实是个累赘。可你忘了……一个累赘,有时候也是最好用的挡箭牌。”
他话音未落,手已经扣住了夏星的手腕,力道极大,将她往自己身侧一带,同时另一只手从袖口滑出一柄短刃,刃尖抵在她颈侧。
动作快得几乎没给宁时反应的时间。
“别动。”容羡扫了一眼宁时和秦妤身后那些保镖的枪口,语气反而稳了下来。
“你们说得对,容烬不在,云家人也不在,我用她威胁不了你们。
可你们也别忘了,她要是死了,容烬问起来,你们俩打算怎么交代?”
宁时眉毛微微一挑,枪在指尖转了一圈,没放下,也没开枪。
他偏头看了秦妤一眼。
秦妤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不需要向容烬交代,该向容烬交代的人是你。
夏星是容烬的软肋,夏星如果死了,反倒给我们省事了。
只要夏星不在,容烬将再无弱点。”
容羡手指一顿。
这时,被容羡挟持的夏星说话了。
“容羡,你不会杀我,杀了我你就真的没有任何筹码了。
你也不能放我,放了我你就连最后一道屏障都没了。
所以你只有一条路……拖着,等容烬来,或是你的救援来。
可容烬不会来,你刚才自己也听见了,他中了软骨散,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动弹不得。”
宁时把玩着枪的动作顿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容羡,混到拿女人当肉盾的份上,你这容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不妨实话告诉你,渔港的船动不了,前后三条岔路都埋了地钉,你带着她,跑不掉。”
“跑不掉?”容羡低笑一声,“有她在,我需要跑吗?
你们不在乎她的命,容烬也不在乎?等他解了软骨散的药效赶过来,看到他的心尖人死在这……”
“容先生。”
夏星忽然开口,声音轻而稳。
“你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是你手里的筹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