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瞎说什么?都跟我睡了两年,还想嫁给谁?
不嫁人,难道当他一辈子见不得人的小三?
真是无耻。
霍公子是回味无穷,恋恋不舍?
乔熹语调嘲讽。
我们之间,别说这些,不适合。
霍砚烟猛吸了一口烟。
你明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还在装什么?乔熹忍不住情绪稍稍激动了一些,你真虚伪!
你说你爱我,你的爱,就这么经不起考验?
乔熹气笑了。
试问哪个人能经得起霍公子的考验,我不想废话,我大概扫了一眼硬盘里的文件,一份财税报告应该就能将霍氏推到风口浪尖上吧,那里面清清楚楚地标识着霍氏是如何‘合理’避税的。
乔熹加重了合理两个字。
其中的意思很明显了。
霍砚深的神色讳暗不明,往肺里吸烟时,似乎加重了不少力道。
是不是我把视频所有的备份给你,你就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乔熹没有否认,我可没兴趣当别人复仇的工具。
你不是。霍砚深坐直身体,重复了一遍,从来都不是。
别装模作样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我走去这道门以后,你视频给我与不给我,我都不会在乎了。
她做好心理准备了。
视频曝光后,大不了,她离开乔家。
当家里的不孝女。
她也绝不受霍砚深威胁。
霍砚深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缺里,起身,到乔熹的沙发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乔熹双手握着的匕首刚好对准霍砚深的腹部。
周遭是他抽过烟的沉香味,与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成一团。
熟悉的嗅觉是令人最不容忘却的,翻涌出来的记忆,侵蚀着乔熹的心脏。
时刻提醒着她曾经的无知。
熹熹。
霍砚深深情低唤她的名字,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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