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离开紫宸御苑的时候,他还并未如此暴怒。
但这个时候,她哪里敢反驳赫连枭。
慕灼华见赫连枭依旧不为所动,只能哽咽着,撒娇道:陛下~臣妾只是害怕。
她真是佩服自己来紫原后的能屈能伸。
赫连枭听到她撒娇,脸色缓和了不少。
可理智回笼,想到自己刚刚幼稚的行为,莫名暗恼。
他明明挺喜欢她有爪子的野性模样,可她露出爪子后,赫连枭又忍不住修了她的爪子。
赫连枭突然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怀中的慕灼华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矛盾的自己让赫连枭只能将烦闷对准奴才,他转头对一旁的王裕冷声吩咐:没听见熙妃说害怕吗还不将下面收拾干净了
慕灼华一阵无语。
她瞧了瞧赫连枭,又看了看王裕。
帝王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
难怪都说伴君如伴虎。
而王裕已经习惯了。
甚至原本高悬着的心,此刻终于如释重负落了下来。
自陛下来到马场,阴沉的脸色和暴躁的情绪,让每一个人都胆战心惊。
现在至少陛下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
还得是熙妃娘娘呀。
銮驾上。
慕灼华靠在赫连枭身上,两人朝着紫宸御苑的方向去。
她原本还以为今晚不用伺候赫连枭了。
不过,经过下午这一番波折,慕灼华倒是隐隐约约看到了赫连枭的一些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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