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
慕灼华冷眼瞧着贵妃志得意满的模样,目光又扫向台下昂首挺胸的特木尔。
呵,这不就是下午在林子里撞见的那个仗势欺人的混账
当时他正带着几个狗腿子,将一名小侍卫逼到角落拳打脚踢。
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与此刻站在猎物旁装模作样的姿态如出一辙。
陛下~
一道娇软嗓音突然打断乌兰琪的思绪。
只见慕灼华纤纤玉手正攀着赫连枭的手臂,樱唇微嘟:这些猎物都死气沉沉的,臣妾还以为能见到猛兽嘶吼的威风呢。
乌兰琪眸中寒光一闪,熙妃妹妹说笑了。一箭毙命方显勇士本事,这等粗蛮景象......她故意顿了顿,怕是会吓着你这位南朝来的娇客。
贵妃娘娘说得是。一旁的妃子立刻帮腔,熙妃怕是连弓弦都没摸过吧
慕灼华指尖在赫连枭衣袖上轻挠,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还捏了捏他硬实的臂膀,似乎在对其他人的嘲笑感到不满。
帝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既然爱妃想看活物——赫连枭突然揽住她肩膀,龙涎香混着狩猎后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把今日猎得的活物都放到前排来!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
特木尔脸色骤变——他那些战利品,可都是补箭而亡的,哪有什么活物。
朝臣们的窃窃私语如细浪般在人群中蔓延。
都说熙妃得宠,今日一见,竟比传闻更甚.......一位大臣以袖掩口,低声道。
身旁同僚:贵妃娘娘执掌后宫多年,岂是......
话未说完,忽觉一道凌厉视线扫来,顿时噤若寒蝉。
乌兰琪广袖下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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