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华拢了拢衣袖,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
那银针留下的伤口仍在渗血,化凝散的药效显然已经开始发作。
她不动声色地收拢手指,声音却依旧平稳:若陛下要臣妾献血,臣妾自当心甘情愿。
——要她低头
可以。
但必须是赫连枭亲自开口。
乌兰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陛下正在偏殿疗毒,无暇顾及此处。
她忽然放缓语气,假意劝道:熙妃,秦美人命在旦夕,本宫没想到你竟如此冷血。不过是些许血罢了,事后本宫定让太医给你用最好的补药。
见慕灼华仍无动于衷,乌兰琪彻底失了耐心:动手!
娘娘!
玲珑和玲琅毫不犹豫地挡在慕灼华身前,屋内顿时一片混乱。
宫女们推搡间,慕灼华的衣袖被扯开一道裂口,露出腕间已经开始泛青的肌肤。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整个屋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僵在原地,望向门口——
赫连枭一袭玄色暗红色鎏金龙袍,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
赫连枭踏入内室时,衣袖间还带着偏院熏药的苦涩气息。
太医方才诊过脉,确认秦芷兰已将他体内余毒吸出大半,他的身子虽然无事了,但本该静养,却听闻此处闹得不可开交。
乌兰琪见龙纹衣摆掠过门槛,立即迎上前去。
裙裾翩跹间已摆出忧心忡忡的模样:陛下。
秦美人中毒太深,太医说需得放血疗毒。可这放血之后......若要秦美人无碍,还得输血。
她欲又止地望向慕灼华,行宫里所有南朝人的血都试过了,唯有熙妃妹妹的血能与秦妹妹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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