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双惯常含笑的杏眸此刻盈满水光。
赫连枭心头一软,嗓音却不自觉带了几分戏谑。
不是你非要带着她出来的这会儿倒委屈上了
谁委屈了!
慕灼华猛地别过脸去,挣脱他的桎梏。
口是心非。
赫连枭低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揶揄。
臣妾没有...
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是风迷了眼。陛下既然美人在怀,何必来寻臣妾待臣妾酒醒了自会回去。
美人在怀
赫连枭眸色一深——原来她看见了那一幕。
不知为何,今夜他格外想看她这副委屈的模样。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润的眼睫:是是是,是风吹的。
不过娇娇何必擦得这般急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朕倒是觉得...娇娇落泪的模样,比秦贵嫔的舞还要动人。
尤其是为他吃醋而落的泪,更胜过千般旖旎。
即便流成河,也淌不进陛下心里,有什么好看的
慕灼华挣脱他的怀抱,素手撑在雕花栏杆上,远眺着城中万家灯火。
赫连枭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软,不由分说地从身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微发颤的背脊,下颌抵在她肩头。
方才不过是秦贵嫔不慎崴了脚,朕才是平白遭了无妄之灾。
现在...才叫真正的美人在怀。
秦芷兰隐在阴影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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