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小世界雏形在吞天魔功介入的第三息开始剧烈震颤。

叶辰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诛仙剑从右肩伤口中拔出之后顺势转了一个方向，剑尖从同一个伤口偏移了两寸，沿着肋骨走向斜着向上推了一截。

敖宸的身体向左侧偏了半寸，右肩连到胸口那条伤口被撕开了一道更长的口子。

暗金色的光芒还在试图修复，但每次刚刚凝聚出来就会被吞魔功抽走一部分，恢复的速度已经被拖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敖宸开口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你到底是谁？”

叶辰没有回答。

诛仙剑第三次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刺入伤口，而是停在距离敖宸左肋不到两寸的位置。

敖宸往后撤了半步，暗金色小世界雏形的边缘已经缩回到了最初的大小，边缘处那道裂口还在，没能完全合上。

叶辰把剑收回来了，退到黎炼旁边站定，诛仙剑悬在身侧，剑尖朝下，没有收进随身空间里。

黎炼靠着屏障喘了几口气，从地面上站起来。

他走过去把插在裂缝里的天狼弯刀拔了出来，刀刃上多了一道细长的新痕，握在手里的时候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刀身承受的力道超出了它能撑住的范围。

他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的新痕，没有说什么，握刀的手收紧了一下。

黎炼往前走去。

敖宸站在那里，右肩到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暗金色光芒在伤口边缘持续流转着，但流动的速度已经慢了不少。

他抬手去挡的时候，右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右肩的伤口让他的手臂抬不到正常的高度。

黎炼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走到敖宸面前的时候距离已经收拢到了刀锋能够覆盖的范围。

“我还以为你会比现在更难杀一些。”黎炼说。

敖宸的右手还在试图往上抬。

黎炼没有给他抬起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