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大仙,你确定?”
曲安安说:“确定!一定!肯定!你们是不是不愿意去?不愿意去赶紧滚!”
话音落,这家伙就要抬手赶人。
老伯曾说这黄皮子性格其实跟小孩差不多,阴晴不定,可这变化也太大了一点。
我忙不迭回道:“愿意愿意!多谢大仙!”
曲安安闻,脸上笑嘻嘻。
“愿意就行,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在外面等我。”
他转身进了里屋,将门给关上了。
我转头跟他们说:“他态度变化这么大,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啊。”
小瑶说:“我也这样觉得......难不成他答应我们上山是假,耍弄我们玩是真?”
董胖子肥脸抽搐:“瞧你们那小心眼的劲!黄皮子是动物,它的思维跟人不一样,你不能用人类情绪和逻辑套在它身上。再说了,有道爷在,你们担心个锤子?但凡它敢搞事,我必不饶它!”
几人正讨论着呢,曲安安从里屋出来了。
他头戴一顶草帽,身穿对襟青布外套,腿穿直筒黑色长裤,双脚一双登山靴,手上拿着根登山杖,从头到脚全是崭新的。
董胖子见状,斜着眼问:“大仙,穿这么帅气吗?”
曲安安回道:“那当然!土龙岗是我师父的道场,我不能破破烂烂上去,否则让师父他老人家看见,还以为我混得不好!我混得其实挺好的,对吧?”
董胖子皮笑肉不笑。
“你确实混得不错,圆圆一口气都能吃五个!这得多大的家底,才敢这样造!”
曲安安嘿嘿一笑。
“小胖子,我觉得你嘲笑我,但本仙心胸开阔,不跟你计较,走吧!”
他在前面带路,我们几人在后面跟着,上山而去。
离开断云岭寨的路上,不少村民与曲安安打招呼,问大仙干嘛去。
曲安安回答也没个准话,一会儿说自己准备出国,一会儿说带人去跳悬崖玩,一会儿说去水田里抓泥鳅......
村民可能都习惯了这黄皮子不着四六的个性,纷纷调笑几下,不以为意。
断云岭寨其实位于大山的三分之一处,若以寨子为点,往上和往下两条道路,天壤之别。
从寨子往山下走,阔叶林和针叶林交杂,有不少地方还是裸山皮,视线尚可,再加上本来林场修有上下山的土路,其实不算太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