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谁敢叨叨,那就打到他闭嘴为止。
老太太瞪大了眼,目光诧异的盯着顾红,显然没有想到这句话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人说出来的。
她看着顾红水土不进,觉得头也大了起来。
“你……哎!”
老太太原本抬起的手臂又无奈的垂下。
顾红则朝着老太太微微俯身:“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要不这样,你带着小兮在老宅过个夜吧。”老太太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我来秦城不会留太久,你又不愿意和寒忱和好,只怕我再见这个小家伙的日子嘟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了,你和小兮再住一晚,就当是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她视线放远,明明一身华服,穿金戴银珠宝加身,可在此刻却露出了几分孤寂寥然。
顾红的眼睛闪了闪,明显是有些犹豫了。
老太太见状赶忙趁热打铁,直接两眼一闭,长吁短叹:“哎,不知道我这老太婆还有几年的岁数能活,也不奢望我的曾孙女小兮能常陪伴在身边,想着现在多看两眼,没成想也是妄念了吗?”
她捧着心口,一副哀恸地不能自已的模样。
顾红看着老太太的“表演”,心中暗暗想着,这样爽朗的身姿,哪里还会是她话中的几年岁数能活?
可是到底是长辈,顾红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不过我和小兮也会住上一晚,天一亮就会离开老宅。”
顾红面颊崩了一些,十分严肃。
老太太当即喜笑颜开,拉着顾红的手又揉又拍:“我就知道你心疼我老婆子!”
相比较老太太的喜悦,顾红显得淡定许多,小兮则仿佛知道眼前人是她的曾奶奶一样,笑嘻嘻的冲着她挥手,想去拉她的指头。
顾红虽然心下有些不安,可还是维系着表面的温和。
不同于顾红和老太太那边,厉寒忱和云曾秋就仿佛敌对国的两个将相之才,互相睥睨着对方。
“厉总有什么事吗?我记得c牌最近合作的公司里面并没有姓李厉的。”
云曾秋率先出口,他眉眼弯弯,语气淡然,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凛冽。
厉寒忱却只是用钢笔敲了敲桌面,随后大马金刀地横坐到了沙发上。
“故意的?”
他冷声反问,抬起的眼眸又阴又沉。
云曾秋笑了笑,眼底一片薄薄的迷茫:“什么故意的?厉总,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厉寒忱只觉得眼前的人格外可恨,一张笑面虎的脸,让他恨不得当场把他撕烂。
他狞笑着站起身,恰好与云曾秋对视。
两人身高差不多,双眸平行对着。
一个霸道冷厉,一个清冽松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顾红是为了什么吗?”
厉寒忱凑到云曾秋耳边,吐出的气就仿佛一把缠绕在耳上的软刀。
云曾秋莫名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他后退一步,笑意加深:“厉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和顾红有缘相识,哪有什么接近?”
厉寒忱看着他的笑脸,就感觉自己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格外的不得劲。
“是吗?有缘相识……”
厉寒忱唇角研磨着这四个字,良久,嗤笑一声:“那她知道你无法诞子吗?又或者问,你一个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和公司执行总裁,为什么要耗费时间精力体贴地去照顾一个没有意丝血缘关系的小兮?”
“我和顾红是好友,她事情忙,我帮衬一些也是应该的。”
云曾秋依旧淡淡回应,只是嘴角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敛去大半。
厉寒忱冷笑,突然将钢笔一把拍在了桌上,发出巨大的动静:“云曾秋,你分明就是把我的孩子,准备当成你的孩子!”
他不再与之虚与委蛇,直接厉声高喝,揭穿了云曾秋的心思。
话音落下,云曾秋贴在裤腿边的手不禁屈起,指尖攥紧。
他这次彻底冷了脸,双眸抬起:“厉寒忱,我劝你谨慎行。”
厉寒忱不屑地冷笑:“谨慎行?如果你真的和你表面上谦谦君子的模样一样,那你敢发誓你从来没有对顾红和小兮我所说的想法吗?”
他盯着云增秋的眼睛,不让忽略其一丝一闪而过的情绪。
云曾秋向兰冷静自持,活四十多年也嫌少同人生气,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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