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其轻微的动静将原本紧绷的氛围破冰。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方玉突然扑到了顾红床前:“阿红?怎么样?”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看向床上的人。
果不其然,看见那双原本没有任何表情动作的脸缓缓皱起,就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时不时的还从唇齿之间露出几分嘤咛。
顾红能够听到耳边来自方玉的呼唤,可是自己就仿佛被困到了一个纯白的笼子里面,四周雾蒙蒙的。
“顾红,外婆在,外婆就是你的靠山,外婆走了,你就得靠自己了。”
突然,她感受到头上一片温暖,下一刻便看到了外婆虚虚的幻影,是她在抚摸着自己的头。
“你喜欢他?确实,金融系有名的天才,现在已经不怎么上课了,他好像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再一眼,顾红和一个看不清脸的朋友同行,互相脸红的讨论着学校里姓“厉”的一个名人。
“顾红,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让外婆逼着我和你结婚,但是我们也只是简单的夫妻关系,你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其他的情感慰藉。”
新婚夜,屋里的布置空蒙蒙一片,落地窗被擦得干净极了,照出顾红惨白的脸。
“肚子里面怀的是谁的贱种?真不要脸。费尽心机勾搭厉总,还不忘记和竹马纠缠。”
牢狱里的冷风从窗户钻进来。那个小窗只要站起来伸起手就能够到,可是顾红却蜷缩在墙角,四肢都在疼。
“离婚吧。”
“我会把你当作亲孙女。”
……
过往一切,历历在目。
顾红仿佛陷入了一场久远的回忆录梦境。
幸福的让她沉醉,可也不会让她完全沉醉。痛苦的让她几乎想要轻生,可下一刻,又有什么把她拉了回来。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这一生,甜蜜有之,短促而急切。
好苦。
好累。
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滴——滴——滴——”
突然,床头柜上连接的心率仪猛然急促地响起来。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方玉一边疯狂的按着呼唤铃声,一边让人去找医生。
眨眼功夫,门被猛的推开。
医生上前检查情况,大惊失色。
“快!病人情况恶化,生命迹象垂危!”
他大臂一挥,身后许多个护士涌进来,七手八脚地将顾红的从拆卸下来,又送进了手术室。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顾不上继续贫嘴了,一颗心再次被吊起来,风雨飘摇。
厉寒忱本来就没怎么休息好,一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就晕了过去。
宋时野也不惶多让,细细看去,原本钢材做的病床护栏,已经被他捏出了一道凹陷。
“怎么会突然垂危?”
时老太太瞬间老了十来岁,甚至整个人都差点萎靡下去。
时成珠赶忙抬手撑住她,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红满脸痛苦的被再次推进手术室。
还没过多久,一位护士率先出来,脱掉了防护服。
“病人生命迹象薄弱,需要你们想想有什么能够唤醒他生命意志的方法或者人。”
护士面容紧急,额头上被细细密密的薄汗覆盖。
“方法……人……”
方玉强迫自己陷入思考之中,突然一拍手:“小兮!快!”
她这次不计前嫌的一把揪住了厉寒忱的衣袖:“我记得小兮不是在厉家老宅吗?快,现在让人把小兮找过来!”
厉寒忱原本有些疑惑,听完之后也不假思索的去拿出手机给奶奶打电话。
和电话那头说明情况,厉家老太太有事赶忙答应,甚至挂断的时候,对面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收拾声音。
等厉老太太赶到时,不断有护士出来,已经催促了第三次。
她抱着在襁褓里面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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