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媱吃了下车面,困得很快,几乎是被封朔抱着回到房间里睡下的。
屋里的床铺重新清洗整理过,都是邹妹一手张罗的。
封朔注意到床边柜上,还拿了个搪瓷杯,插了一束路边的小花。
粉紫色,花瓣不大,但很精致。
当然,只有祝云媱睡的那一边才有。
倒是很有心了。
封朔不知为何,暗自松了一口气,俯身亲在祝云媱的脸上,颇为自豪:
“媱媱就是厉害,不管到哪,都能交到真心朋友。”
亲了几口,封朔将人照顾到床上,又莫名燃起了一些危机感。
他圈抱着祝云媱,一边替她揉着发酸的后腰,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将人弄醒,不依不饶地问着:“媱媱,那我呢?有谁能比得过我?他们是不是都比我好?”
“谁们?”祝云媱睡得正香,突然被弄醒,简直眼冒金星,根本没办法思考,也不知道封朔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大概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半梦半醒的,能聊什么?
是不是累过头了,反而就不困了?
“快睡吧。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乖啊……”她嘟嘟囔囔,顺着封朔的话往下讲,“比不过没关系的,努力比结果更重……唔……”
话没说完,人又亲上来了。
祝云媱想躲也躲不了。
西北的面啊,比海城的劲头猛多了。
她眼皮子打架,嘴巴也有些发木,手指头更是一根都抬不起来了。
算了,随他去吧。
搂搂亲亲,还更暖和呢!
话说,北疆的秋天就那么冷了吗?那到冬天可怎么办啊?
冬天下雪好啊,能堆雪人……
啊……哈……
一个哈欠打下去,祝云媱闭眼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心口拱来拱去,吓得一个激灵,身体立刻往上缩,就看到封朔睁着腥红的眸子,很是委屈地看着自己。
“你……你怎么还在亲?!”
祝云媱的脸蛋羞得都要烧红了,喉咙也是哑的厉害,听着特别招人。
她以为封朔亲了整整一晚上呢。
事实上,也差不了多少。
封朔是靠亲祝云媱,给自己哄睡的,一夜无梦,眼睛一睁,面前就是香喷喷的媳妇儿,想也没想,就继续亲……
谁知道,没亲多久呢,就把媳妇亲醒了。
而且,看样子,媳妇儿好像不喜欢太亲热了。
封朔努了努嘴,想起昨晚杨河失落的低语,说自从有了儿子林生,邹妹眼里都没有他了。
本就很有危机感的封大团长,这下心里更没有底了。
他抱起祝云媱,扣住人的下巴抬起,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媱媱,你不喜欢我亲?”
……那喜欢谁亲?
封朔憋着一口气呢。
祝云媱可猜不到他心里的小九九,只是努努嘴,眼神瞥到一旁,轻咳道:“咱们离开那么久,回来的时候,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肯定会有人盯着瞧的,得注意形象。”
“以前也没说怕人家瞧啊。”
封朔咬肌动了动,不置可否。
祝云媱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哼道:“那能一样吗?以前,他们说闲话,也就是说说我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可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你想让自己宝宝被人评头论足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