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车夫虽然觉得让云见月在这儿太过冒险,但眼下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咬着牙,转身就离开了。
即便自己手上也不干净,亲手杀过人,可眼下这样血腥的场景一点也不比那日在寺庙的差。
因为此刻平静下来,那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开肠破肚、一剑封喉的惨烈让她忍不住的快步走到一边跪在地上疯狂的干呕起来。
呜呜呜见月女鹅太惨了,场景一定很吓人,才会让她都想吐。
别说了,就算是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我也觉得......呕——不行了,我去吐会儿了。
装什么呀,又不是没杀过人,当初养父被她杀死的时候,那血都恨不得喷到天花板上了,也不见她吐一点儿。
有本事报地址,黑见月女鹅的事儿你也能做出来!
那咋了,云见月本身就是配角,就该老老实实的做女主的陪衬,在这儿秀什么操作,装死了......
......
弹幕又开始吵起来了,云见月不想继续看下去,勉强擦了擦嘴,起身往着那片血泊中走去,用帕子捂住口鼻,仔细的检查着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线索。
越是看下去,云见月越是佩服起那些做仵作的人。
好歹在快要忍不下去的前一刻,因着弹幕的提醒,她在一人的怀中发现露出了半个璎珞的坠子。
忍着心中的恶心,云见月一扯,竟然是一个带血的令牌。
瞧着做工,一眼就看出跟大昭没什么关系。
周围安静,云见月这会儿也没有胆子放松警惕,索性先将令牌胡乱塞在怀中,继续查看有没有其他可以用的上的东西。
我记得这些小说里,那些暗卫呀什么的,身上都会在某一处标记上一个确认身份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