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连崩溃都带着矜贵,明明指节攥得泛白,偏要扯出个蔑视群雄的笑,不过尔等外室,我不放在眼里。
哈,你倒是大度。她躺了下来,可惜我这人小气,容不得脏东西沾我床,滚下去。
男女天生力量悬殊,没踹下去。
霍靳尧在床边躺下,背对着她。
你走,我要睡觉。温翘正要拽他胳膊,却突然被攥住手腕。
男人眼底泛着青色,嘴角却噙着笑,都睡两年了,还装什么
啊......温翘皱眉,表情痛苦的弓腰。
霍靳尧脸色一变,起身打量她受伤的胳膊,怎么了抻到伤了
温翘倏的跨开双腿,躺到床上,呈大字状,不给他留一点床位。
霍靳尧:......
男人咬肌鼓了鼓,气笑了。
半晌,他默默下床,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铺到地上。
温翘闭着眼睛酝酿睡意,却听到男人跟怨夫似的抱怨,睡都睡了,何必脱裤子放…那哈呢。
温翘侧身看向他,好奇,用你的话反问你,睡都睡了,为啥每天晚上都分床
霍靳尧轻‘哼’一声,又侧过身去了。
切。温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爱说不说,反正都要离了,刚才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均匀,窗外光影泄进来一点,照着霍靳尧半张苍白的脸。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早就知道自已当了两年的睁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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