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颌紧绷,空气凝固。
几秒后,他缓缓抬眼,深潭般的眸子里翻涌着痛、悔与偏执的疲惫,最后喉结艰难的滚动两下,只挤出低哑的几个字。
......现在说这些,屁用没有。
说完起身就走,背影孤绝挺直,门咔哒轻响,如墙阻隔。
程墨深看看门,又看看气得眼圈发红的韩子跃,行了,他什么狗脾气认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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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尧走了快半个月,温翘的日子照旧。
喝中药时依然有话梅糖可吃,食堂饭菜依旧可口,有她爱吃的小甜点,只是再也没见过霍靳尧的影子。
蒋工端着茶杯凑过来,半开玩笑:哟,霍总可有日子没来了啊。
温翘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淡:不是挺好清净。
旁边一个同事站起来:我去买水,你们谁要
蒋工又笑:可不嘛,霍总不来,连请客买水的人都没了。
温翘站起身:没事儿,咱们可以自己买,我去。
说着就往外走。
欸,温工......另一名同事看着她的背影,小声问蒋工,觉不觉得温工这几天......有点怪
蒋工咂咂嘴,......没看出来啊,该吃吃该喝喝,干活利索,说说笑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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