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逼近一步,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针,能冷静说话了吗
霍父咽了咽喉结,没敢再吭声。
温翘冷冷扫过众人,清晰的说,第一,他这身伤,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要找人算账,找她——
她猛地指向沈安若,沈安若以为要打她,吓得一哆嗦。
第二。
温翘的目光钉子般打到霍父脸上,你自己屁股底下那堆烂账都擦不干净,哪来的脸在这儿充大瓣蒜管好你自己。
陆令慈看着霍父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
好啊,这老东西横行半辈子,总算有人能治他了!
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亮得刺眼,照得人心惶惶。
半个小时后,门终于开了,医生一脸凝重: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但血库告急,你们谁是a型血
温翘皱眉,怎么会告急,他又不是熊猫血
医生:昨晚高架桥连环车祸,库存用光了,新血还在路上,可病人......等不及了。
韩子跃、陆令慈几个血型对得上的,二话不说就跟着护士去抽血。
沈安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温翘善意的提醒道:弟妹,我记得......你也是a型血吧
我温翘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不输。
走廊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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